第三百二十章 据理力证清白(2 / 5)
扯,手指会被夹得剧痛,甚至流血,受伤以后不宜恢复,许多女子灵巧的双手都曾断送在这种残酷的刑罚下。
御史中丞冷笑着问:“长公主,下官再问一遍,盒子,您开是不开?”
“不开!”
“那您就请吧。”他尾音上扬,满脸幸灾乐祸。
玉烟染淡淡瞄了他一眼,就起身走到中堂中央。
在经过萧玄泽的时候,他一下子拉住她的手,目露警告,低声道:“钥匙给他们,你不要做傻事。”
“不给,本宫倒要瞧瞧他们敢不敢将我的手指轧断。”
萧玄泽默默收回的手缩在袖中,握紧成拳。
很快,衙役就将那带着陈年血渍的刑具套在她白玉一样的修长手指上,然后站在了她两侧,开始往两边拉扯皮绳。
痛!钻心的痛感沿着十根手指,十条路径流向四肢百骸,玉烟染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额角控制不住开始冒冷汗,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四面八方都被痛感包围,无路可逃。
她开始咬起下唇,口口吸气,脸色退成惨白,但从始至终,一句求饶和妥协也没有。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百姓们议论纷纷。
“长公主都受此酷刑了还不改口,怎么可能做过什么错事啊,这些大人们是不是弄错了?”
“就是,这样下去,是想刑讯逼供吧?”
“长公主也太可怜了,她这么娇贵的手指,怕不是要被夹断?”
“.......”
人们总是对弱势的一方抱有更强的怜悯,不管他有没有错。
玉烟染的脸上已经露不出任何表情,她垂下眼看了看双手,已经开始渗出血了,鲜红的血渍覆上她发粉的皮肤,可她除了疼,没有任何感觉。
两边的衙役望着她的神情已经带上怜悯不忍,悄悄松了手上力道,但玉烟染已经分不出很疼和疼有什么区别,她一言不发站着,呆呆盯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像个布偶。
一个任人宰割又倔强不服输的布偶。
玉容涵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好多次都想叫停,但以他这不上不下的身份,只能听审,没有权利发号施令,就是他叫停,御史中丞他们也不会同意。
更何况,冒然开口反而有可能害了她,叫别人再她与皇子关系过密。
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遭这种罪?玉容涵此刻恨不得活剐了上首三人。
突然,萧玄泽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把将那两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