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一字之差区别(2 / 3)
“”
这是又吵起来了,下人们很有默契地低头跟在远处,不上去无辜被波及。
玉烟染未理他,径自走到书房,洞庭识趣地给她关上门,萧玄泽终于先开口,“所以,你到底觉得她怎么奇怪?”
这一句就是明,至少他认同她的猜忌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她心情略好,慢慢道:“你知道区别在哪儿吗?她应该喊长公主饶命,而不是长公主救命。”
萧玄泽微一思索,恍然大悟。
一字之差,但意义大相径庭。
求饶是卑微者对上位者强烈的乞愿,往深了能体现两者完全不对等的地位关系,因此这在主仆之间时常发生,也是仆从在受到惩罚时最直接的反应。哪个奴隶在被主人惩罚后,都会求饶,而不是求救。
但那乳母确实是喊的救命,这的确不同寻常,难不成她从心里就没有将柔佳放在主人的身份上对待?
生死徘徊之间,她最后发出求救的那个人,一定是她认为可以救她的人,而那时候柔佳已恨不得杀了她,她不应该继续向柔佳求情。
“也就是,你猜她最后求救的人不是你五皇姐?”萧玄泽挑起一边眉毛,“可她喊的确确实实是长公主,我听到了。”
“殿中的长公主可不止一位。”玉烟染看似随意,其实心中也跟着划魂。
当时殿中的长公主只有柔佳、柔欢和自己,难道这乳母是故意喊自己,引得皇兄以为她贼喊捉贼吗?
萧玄泽见她神情不大好,轻声道:“你怎么想的?不是还有柔欢长公主?”
“可我与六皇姐从无过节”她何必指使张耀害我?玉烟染吞了后半句话。
“本王倒是很好奇,你跟张耀那个嚣张的子有什么过节,他要不惜用这种害人不浅的法子害你。”萧玄泽锐利地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视线。
“你在殿中没听到啊,那是乳母的怂恿。”
“那事出也有因,他上次偷来书房就已经计划好了,预谋许久,难道你什么也没做就会找你麻烦?”
“他时候我吓唬过他。”玉烟染出口就是敷衍。
“我听周恒衷进府跟南明伯府家的庶姐做妾是同一日。”萧玄泽倚在柱子上,偏头看过来,“那日在宫中,长公主有没有被吓着?”
试探她?玉烟染想了想,还鲜少有人敢随便问她话呢。
“宫中的事,想必你也听了,不过这事不怎么光彩,我皇姐也为此气个够呛,所以殿下可千万不要随便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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