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心难测-第20部分(3 / 7)
岁月静好的时候,会有面冷心热的秦笛可以调侃,会有谦谦儒雅的王勃可以说笑,会有谐谑有趣的慕容可以玩闹喜爱……哪怕当时明知弄影心怀不轨,她也从不过多计较,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行的光明磊落便可保一世平安。
……
柴火烧至一段,面前的火苗突然劈啪作响,无情地将美好的回忆斩断。
火红的焰苗妖娆扭曲,像极了花甸里绚烂的舞蹈。
是了,一切的改变,都源自于公子的出现……
那句活不过 半年的轻描淡写,将一直沉醉在美好假象中的自己打入冰冷的现实,尔后的所有,都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这才发现,人心难测海水难量,每个人都为了不同的目的带着面具说谎,贪婪所求的不过是心底自私的yuwg。
可是,现在是否已经晚了?
现实血淋淋的为她上了一课,宛如万里晴空劈下一道天雷,霎时风云变幻。滂沱而至的倾盆暴雨浇得她疼痛窒息,终于苏醒。
从架上端下熬好的药液,浓郁的苦涩沁入血液,流淌至心脏,而这样的味道对她而言,似乎不知何开始早已习以为常。
原来,梦幻到现实的距离不过短短一日。
你看,梦想终究只是梦想,所谓一世平安,不过是年少的懵懂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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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天黑的早,待花晚照忙活完所有事情已过了申时,屋外几乎擦黑。小心推开里屋门,迎面扑来的暖气中夹着久散不去的药香,不浓烈,还难得的带着些甜香。
点上桌前的烛台,豆大的灯影散发着暖暖的橘黄,映着半边冻得泛白的脸颊隐隐有了些血色。手起刀落,不一会儿空碗里已盛了小半碗温热的液体,捧在手心,温暖的。
花晚照行至床边,扶起床上的人,小口小口喂下,唇角带着朦胧的笑:“晚上一个人睡可要像前几日一样乖乖的。天凉了,记着不准踢被子,唔,明天早上慕容想吃什么?给你带清平苏家的糕点好不好?”
空气中回应着的只有汤勺碰撞瓷碗发出的清脆响声,哐当,叮当,一下一下敲在谁没落的心上,宛如叹息。
不一会儿碗已见底,花晚照起身,在那俊秀的额上清浅地落下一吻,终于转身离开,水湖蓝的长袖被风吹的微微扬起,露出绷带缠绕的右腕以及不知何时开始如影随形的匕首。
渐行渐远的身子挺的笔直,远远看去,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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