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大凶,暴风雨将来(4 / 7)
子不发生在房陵城内,他这个知府就没有影响。
房陵因为是流放之地,还有个依仗,与边塞之地一样,城外安排了驻军镇守,倒也不用过于担忧。
其余见到血月的地方也是百姓惊恐,官府人仰马翻,他们虽然没有赵蛮,但是流民问题就是老大难。
平时保证这些流民不饿死,等到灾情过后,遣散回家乡去,也就了了。可此时若强行武力驱散,就怕里面有人挑唆,借机生事,但是若任由他们聚集在一起,总是存在隐患。
总之,各有各的忙碌。
再说房陵,等到房陵父母官刘亭洲,忙了一天一夜勉强将诸事安排妥当,身心疲惫的回到家里,才发现本该在书院的儿子,居然不在书院里。
刘亭洲因为对余小姑的心意,与和离回家的刘思婷的矛盾越发激烈,刘衍夹在中间十分为难,平时干脆就住在书院里,也甚少回家,这次过完了中秋节,刘思婷和刘亭洲又是一番折腾,不需要毕阔喊,刘衍直接就跟着他到了柳树屯。
刘亭洲虽然派了探子在柳树屯,但是他不问刘衍,那些探子也没有报刘衍的下落。
等他知道刘衍在柳树屯,顿时心里一惊。
他对发妻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对这个儿子是真的疼爱的,而且刘衍还是他唯一的子嗣。
他此时认定是赵蛮的阴谋,钳住自己的儿子以图威胁,急的满头是汗,勉强稳住,才没有直接去柳树屯要人,而是先去问了乔家,那乔衡也在柳树屯赵蛮手中。
乔魁一介武夫,倒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应该只是巧合,这段时间他们往柳树屯去的很勤,不是临时起意的,说是做水力纱车。毕竟推算出来血月是有难度的。司天监都没有算出来,不然早该驱散流民了。”
他不知道,最近大宋不少地方旱情严重,司天监又算不出来何时又雨,缓解干旱,已经被官家训斥了好几回了。因此只求夹着尾巴做人,让官家找道士求雨去吧!
是有官员推算出来血月,可血月乃是大凶之兆,有“血月现,国将衰”的传言在前,就更没人敢在官家面前提及了。
况且天象之事向来变数极大,万一奏报了,血月没有发生,那就是对官家不满,说他治理的不好,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可要是没有提前算出来,只是能力有限,也不是死罪。
刘亭洲倒是很快想通了这些关节,“赵蛮或许有得悉消息的渠道,再兼之毕阔的父兄先前任职司天监,他能够推算也是可能的,毕阔跟赵蛮走的很近,这次正是毕阔带着几个孩子去柳树屯的。”
刘亭洲已经开始怀疑毕阔了。
乔魁听刘亭洲这么一说,顿时怒目圆瞪,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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