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相慰(一)(3 / 4)
瞎了他们此时的勇气。
孙老大爷接过小玄孙奉上的茶,呷下一口后,终于发话了,先是“啧”一声,然后道:“到底还是出事了。”
孙氏儿孙听他发话,吊在喉咙里的一口气齐齐松开,个个肚皮都鼓了一鼓,孙大郎忙拉四郎上前跪下,诉尽悲愤,吐尽委屈,堂内众人一时同仇敌忾,恨不能立刻回家抽刀过来,将铁笼里的禽兽剁成肉泥。
“都说了是个祸害,这果然……唉!”
“就因着这么个怪物,家家户户提心吊胆地过着……”
“还不知有多少……被他糟蹋过!……”
“……”
孙老大爷眼珠子向天上一瞟,长叹了声,竟是一副痛色:“把周氏叫来。”
孙四郎哽咽道:“大爷爷,慧娘没脸见人,在屋里嚷着要上吊,亏得大嫂劝着……”
孙老大爷打断:“她大前夜就该死的。”随后重复,“叫来。”
孙四郎无可奈何,把泪一抹,掉头去了,过不多时,围拢在祠堂门口的人墙从外一层层让开,一个形容憔悴的妇人在孙四郎和孙大嫂的簇拥下,哭哭啼啼地走将进来,甫一至堂下,立刻“嘭”一声跪倒在地,哭喊:“大爷爷!我没脸活了!您可得替我做主哪……”
满祠堂的人摇头咋舌,慨叹唏嘘,孙四郎又气又恨,又悲又羞,抱着周氏肩膀埋头忍泪。孙老大爷冷眼瞧着,一撩眼皮向孙大郎示意,孙大郎领会后,忙把孙四郎拉到一边,附耳提醒了一句。
周氏一下子无所依附,愈发哭得惊天动地来。
孙老大爷任她哭,硬是等那哭声疲软得快不成气了,方道:“人,我们都给你带来了,认认吧,是也不是?”
孙老大爷一开口,堂内顿时鸦默雀静,周氏屏住哭声,向右前方的铁笼子望去一眼,仅只一眼,便如触电般战栗起来,眼神躲躲闪闪:“是……是他。”
堂内众人齐齐倒抽口气,孙老大爷眼皮子一耷,继续审:“大前天夜晚?”
周氏点头。
孙老大爷:“村口秸秆地?”
周氏僵了僵,继续点头。
孙老大爷还待再问,孙四郎已经听不下去,叫道:“大爷爷,我求求您别问了!刘老汉当晚亲眼瞧见那禽兽从咱村口慌慌张张地走过去,要不是他,他慌什么?他大半夜跑到咱村来干什么?!”
他刚喊完,人墙里紧跟着便钻出个勾腰驼背的老大爷来,笑嘿嘿道:“我作证,我作证!那天晚上呀,月黑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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