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天赋异禀逢对手(2 / 4)
椅子上,拿起凶罩穿,接着套紧身的打底弹力粉t恤,高领的。就在她t恤领子套着脑袋下拉的时候,老子已悄悄到了身后,紫棉棍一扬,闪电般的闷棍抽下去。
击中后脑,她闷叫一声,身躯一僵,然后从椅子上软瘫在地。
那一瞬间,我兴奋得心脏都要炸了,好想狂笑,好想破口大骂。贱人,母老虎,死寡妇,变态女街霸,你他妈也有落到老子手里的一天啊,哈哈哈……
心里爽,嘴上没叫。染姐说过一句话很有意思:咬人的狗是不叫的,闷声发泄是王道。
我还是得瑟的吻了吻紫棉棍,好使!马上用布绳将蔡绣春给手脚反捆了,然后用她的包头帕将眼睛蒙了,拴死。
这贱人也真美,就那身材,恐怕只有可心姐能压她一分,确实完美,肤无瑕疵。更要你命的是……除了头发眉毛之外,恐怕你在她身上找不到别的毫毛了。
接着,将她的衣物、毛巾什么的都收进她随身带的一个防水背包里。我背着包,将她扛在肩膀上,直接往杜鹃谷里扛去。
我没有裤子了,冷风割着双腿,不冷不冷,一点也不冷。稀落的星空,静静的山野,哗哗的嘉陵江,老子精神头好得很。
路上顺便在江边折了几根落了叶的柳条子,这东西也好使。到了杜鹃谷深处,将她吊起来,便是柳条子呼呼开抽。
她痛得醒来,惨叫声声,挣扎不停。
她看不见,却很狂,直骂着敢黑菜刀娘子,真他妈活腻了,也不打听打听老娘在长庆镇的地位,有种把眼睛给老娘弄开,老娘看看你是谁!
我控制着自己的嗓音,学着成都口音,很缓慢的说:我很丑,不想吓倒你。大美人,真有缘分。落在我摧花爷的手里,你很惨。不要叫嚣了,你越狂叫,爷心头越痛快,就喜欢这样慢慢享受如此的劳动成果,好好跟你耍一盘。
她居然说,你他妈是成都郫县的么?留下姓名,老娘他日找你算总帐!
我说:你算个jer的帐吗?死婆娘还嘴硬得不行啊?
然后,懒得跟她废话,柳条子挥得是呼呼直响。
七年来所有的委屈、耻辱和痛苦,统统爆发出来,一阵阵痛快。
她惨叫到最后都没声儿了,一身血痕,在夜光中显得太妖异了一点,晕过去了好几回。
晕没事儿啊,杜鹃谷里有的是山泉,冷冷的,我用衣物弄一点来,把她给弄醒,继续呗!
到最后,我都累得不行了,一屁股坐下来,歇歇。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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