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好(2 / 6)
心想,有何不敢?
遂演得更积极了些。
班曦不擅长对付这样的储君,她最怕储君装病,虽然心知她无事,可只要储君一装病,她就想起从前种种,愧疚万分。
储君磕磕绊绊长到现在,能吃能睡,也还算聪慧,虽然没生过大病,但小病一直不断,头疼脑热也是常有的。
想来想去,也还是在娘胎里就已不足。
因而,只要储君“柔弱”咳嗽,楚楚可怜看着她,班曦就没辙。
班曦没招,沈知行有。
他的招数,就是“以毒攻毒”,只要储君一装病,他就也捂脑袋装病。
这下换储君没辙,还得恭恭敬敬问候父君,若是她有错在先,沈知行还会用幽怨的眼神看向储君。
储君年纪小,轻易就能被这群大人哄骗,只要沈知行这么看她,片刻功夫,储君就抽抽搭搭认错。
“是我不好,父君不要生病嘛……”
这个时候,班曦再跟一句:“你若不气他,他怎会病?”
那效果,立竿见影。
等储君哭完,眼泪擦干,沈知行就伸出手抱她入怀,跟她一起习琴练字。
他抱不动她,她也懂事,从没要求过要举高,或者拽着他的手荡悠。
但沈知行见她拉着长沁跟铜钱荡悠过,他心里挺难受的。
储君也和班曦一个性子,做事沉不下去,还没写几行字,就想去玩。
只是储君如今一动脚,班曦就知道她想往哪跑,储君还没来得及从沈知行的腿上跳下来,班曦就幽幽道:“功课温读了吗?”
储君嘟着嘴,只得继续写字。
班曦批完手头的折子,踱步过来,绕到父女俩身后看他们习字。
“嗯,越发好看了……”班曦夸道,手也偷偷绕上了沈知行的头发,在女儿看不到的地方摸一把瘾。
沈知行笔尖一颤,储君嘿嘿笑起来:“父君的字抖出了尾巴……”
沈知行转头怒视班曦。
班曦讪讪收回手,握在唇边轻轻一咳,拍了下皮孩儿的脑袋,斥道:“回去温书!”
长沁也长了经验,解读班曦的话来,越发熟练。班曦呵斥储君,他却能听懂,这是让他领走储君,别碍事的意思。
长沁笑眯眯上前,拉着储君离开。
班曦这才拉起沈知行的手,又是揉又是吹,说道:“歇会儿,朕的手都写累了,你也该歇歇了。”
沈知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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