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树银花夜(2 / 4)
嗤了一声,道:“怎么,演戏都不愿了?”
倒不是不愿,他也想好好演,何况他现在,的确饿了。他可不止累了一整天,他从昨晚就没睡过囫囵觉,也没吃过东西,连口水都还喝。
沈知意想了想,转过头说道:“不如陛下喂我。”
这下轮到班曦愣了,她在生气和震怒中犹豫,却见沈知意轻轻一笑,仿佛坐在自己身边的就是知行,心一跳,就觉这样也好。
班曦表情也柔和了许多,她夹起卷莲酥,送了过去。
“多谢。”沈知意笑得更开心。
班曦神情复杂,满腹话想说,最后却只吐出来三个字:“你这人……”
好歹吃了东西,沈知意眯起眼睛,留意起了身边。
刚刚起,那个银面具就盯着他看,看向他时,目光十分不善,向指着他咽喉的利刃。
而银面具看皇帝时,目光就柔了许多。
沈知意悄声道:“我知道了。”
怪不得对我的态度如此恶劣。
他似发现秘密的孩童,独自开心起来。
宫宴结束,已是申时,班曦与他共乘銮驾,登高观烟火。
路上,班曦惊奇的发现,沈知意睡着了。
班曦盯着他看了一路,一会儿想到记忆里的知行,一会儿又看见身边的这个替身,心中又烦又乱。
到了城楼下,等候在此的官员和百姓上前行礼,恭贺声惊醒了沈知意,他睁开眼睛,极其艰难地坐直了。
班曦低低笑了两声,长叹口气,胸口仍是闷着,不畅快。
但主意是自己拿的,大婚也到了尾声,一切都尘埃落定,再烦乱,就不似帝王了。
班曦伸出手:“走吧。”
沈知意垂眸,呆了呆,慢慢从袖子中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手指。
班曦猛地收了回去,惊道:“好凉。”
沈知意慢慢点头:“抱歉,血脉不畅……”
京中官员前来迎驾,言烟火庆典已备好,请皇上登楼。
班曦走下车辇,笑着称赞几句,回身拉住了沈知意的手,说道:“那朕就上去瞧瞧。”
火树银花夜空绽放时,沈知意问她:“陛下不嫌凉吗?”
班曦还牵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那年你把朕推下冰湖,知行没有嫌朕的手冰冷,他一直牵着朕的手没有放开……”班曦说道,“你不必作他想,朕不舍得松开,也是因为,你手的温度,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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