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那年夜雪,他背她走了十里长街(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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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辆华贵的马车由外城驶入朱雀门,马车里坐着的是鼻青脸肿心中积郁诸多怒气的长皇子苏解语。

寻芳楼里他听出了那声音。

他很确定将花魁带走的那个少年是苏寒山,他的九弟。

换句话,他的九弟苏寒山今夜非但去了寻芳楼消遣,而且还刻意隐藏身份,联合来历不明的花魁给自己难堪。

甚至还想杀了自己?

“难道他查出了昆仑奴阿满是我的奴隶?”苏解语揉着泛疼的脸颊,双目露出很厉。

他觉得很嘲讽。

苏寒山北归至今,颇受父皇喜爱。即使朝堂里半数以上的大臣官员都认为这位南朝长大的九皇子极有可能动摇七皇子苏幕遮未来东宫储君之位,他还是装作充耳不闻,由始至终都不曾对苏寒山起过杀心。

因为他们是手足兄弟。

无论彼此是熟知还是对立。

苏解语原本想着,只要九弟苏寒山无心争那九五之尊之位,将来父皇归老,他与七弟都会让其善始善终。

只要他安守本分,没有人会刁难他。

哪怕他教唆昆仑奴阿满在符节会上让九弟苏寒山长长记性,却仍是没有动杀人的心思。

现在倒好,他的心慈手软换来的却是羞辱。在寻芳楼里,在卓不群与穆乘风那些家伙面前颜面丢尽。

若不出这口恶气,传了出去,日后他苏解语还有何脸面在兄弟之中立足?

“你不仁,就别怪做哥哥的不义。”

苏解语紧握着双拳,眯了眯眼。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车帘外传来府中奴仆的声音:“殿下,有人求见。”

苏解语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思见闲杂人等,便用那有些沙哑的声音冷冷道:“不见。”

辟邪提着灯笼,撑伞站在雪中,唤了声:“殿下。”

长皇子苏解语闻声,知是七弟帐下谋士,便掀起车帘看着钦天监道童辟邪道:“何事?”

辟邪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走了上前,递于苏解语:“主子命的告知殿下,时机未到,切莫冲动行事。”

苏解语伸手接过密信,这已是一月来七弟苏幕遮传来的第六封。

苏解语即便不看也能猜出其中内容,无非就是让自己静待时机,不可擅自冲动行事等等……这话,他早已听得腻了。

若非他一直遵从信中要求,又岂会有今夜事?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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