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五章 张昭(4 / 5)
,只见其年在四五十左右,中等身材略有些发福,穿一件墨黑色的儒袍,头顶竹冠,因为其低头作画,所以并不能看清其面容,只能瞧见其额下三缕长须。
张昭并没有察觉刘澜等人到来,只是埋头画着丹青,而刘澜与赵昱两人也没有要打扰其的意思,只是在一旁侍立,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等到张昭停笔,早已有一副惟妙惟肖的子牙垂钓图映入眼帘,不由心中啧啧赞叹不错,不错,能与翼德的仕女图有得一比。
他心中如此想着,一旁的赵昱早已迈步而出,笑道:“没想到子布竟有如此雅兴。”道这里却是不无佩服道:“问世间能在此处作画者,又有几人?”
张昭抬头看去,见是赵昱与一陌生男子站在一旁,想来也已守候多时,对刘澜尴尬一笑的同时却是看向赵昱,道:“既来之则安之,莫是深陷囹圄,便是龙潭虎穴又有何惧哉?”
“子布先生果然好气魄。”刘澜赞一声道。
张昭看了眼话之人,见其容貌气质不凡,向赵昱指着刘澜道:“却不知这位先生是?”
赵昱为其介绍道:“此乃新任徐州牧守刘澜刘州牧。”
“那陶使君……陶使君……”道这里却是哽咽非常,再是难以出一个字来。
赵昱苦笑一声,叹息道:“半月前陶使君已然仙逝……”
张昭好似忽然失去了主心骨一般,颓然坐到于地,半晌竟是流下两行清泪,奋笔疾书,只见其上写道:’猗欤使君,君侯将军,膺秉懿德,允武允文,体足刚直,守以温仁。令舒及卢,遗爱于民;牧幽暨徐,甘棠是均。憬憬夷、貊,赖侯以清;蠢蠢妖寇,匪侯不宁。唯帝念绩,爵命以章,既牧且侯,启土溧阳。遂升上将,受号安东,将平世难,社稷是崇。降年不永,奄忽殂薨,丧覆失恃,民知困穷。曾不旬日,五郡溃崩,哀我人斯,将谁仰凭?追思靡及,仰叫皇穹。呜呼哀哉!“
张昭边写边念,那一副声泪俱下的模样,让在场三人无不动容,只不过在刘澜心中想来,张昭被陶谦所下狱,此刻听到他的死讯理当高兴才对,可他不仅没有井下石,反而还是一副以德报怨的模样,心中难免怀疑其这一番表现的真实性了。
不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刘澜,却张昭待心情平复之后,看向信任使君刘澜,道:“不知使君此次亲自前来所谓何事?”
“自然是来接先生,使先生归家一家团聚。”刘澜看了眼赵昱,然后对张昭笑道。
“刘使君真是来接子布回家团聚的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