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绯闻中沦落的美女:私人生活-第6部分(1 / 12)
的人。但是,我从不为此感到内疚或不安。相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我父母“自由解放运动”的坚定的支持者和促进派。同时,我也从不把自己对于世界的种种怀疑与否定,像某种陈腐的观念那样,归罪于这个破灭的家庭的泥淖。我从不相信,仅仅是家庭,就能够赋予一个人如此强大的否定的能力。在我父亲离开家不久,我家这一带房屋的拆迁令正式下达。我们在城西的一片住宅楼区里得到了两套新房子。幸运的是禾也迁居到与我家同一幢大楼里,住在我的楼上,这简直是命运。前院葛家的男人,自从妻子被杀后,便失踪匿迹,他们的房子就由女儿一家接住,结果女儿一家也迁居到我们这幢楼里。那一天,我和母亲同禾一起来看我们的新居,整幢大楼刚刚竣工完毕,空荡荡的灰楼在肮脏的工地前拔地而起,四周光秃秃的,还未来得及植树铺草,如同一个捰体的男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无精打采又躲躲闪闪,以至于我们左转右转,才终于发现了通向大门的甬道。电梯还没有启动,我们便沿着窄而平缓的楼梯拾级而上,走了无数级盘旋的阶梯之后,我和母亲终于伫立在十一层楼道尽头的一扇三居室的屋门前。这是一扇空旷得多么令人绝望的灰门啊!我们驻足凝息,屋门的左侧有一道晃动不定的亮光,那亮光来自顶角处一个天井似的透风孔,还有一个铁栅栏与外边分割。这时,我从门缝里似乎听到一丝怪异的声音,也许是水管或者暖气管道里边的气流所发出的干叫,那声音如同一声声连续不断的咳嗽,从阴曹地府中冒出来。我把耳朵贴在门把处,仔细倾听,结果那声音又消失没有了。这是我母亲的房间,我自己的房间在楼道的另一端。从一开始,便有一种凉嗖嗖的不祥的预感从母亲的门缝里钻出来,爬上我的脸孔,我从那一扇令我望而却步的灰门上,模糊地触摸到一种与死亡相关的东西。这毫无道理的预感,使我迟迟不敢为母亲打开那一扇铁门,仿佛那扇门一旦被打开,便打开了一片灾难。&nbsp&nbsp
十二:床的尖叫(2)
果然,这预感在不久的几年之后灵验。这是一个炎热而绵长的夏天,白天像一只死面的馒头,绵长得需要在蒸锅里蒸上很久也过不完。我把房间里所有的窗子全都打开,外边很吵,我家这座大楼的斜对面又在大兴土木,建造新的住宅楼房。从我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工地上的脚手架已经支起,像用玩具搭起的积木那样不真实。我倚窗而立,想,过不了多久,斜对面那一幢大楼里也会塞满人群,人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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