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四十四个饼干(3 / 5)
离身躯,现在完全是一副倦懒疲沓的空壳。
透过镜子,看到手机屏幕上刚才下载的微信已经安装好,缓冲圈消失不见。
从小包里摸出悄无声息从肖菀那里拿回来的手机卡,为了今天这一刻,她做了无数次演练和心理辩论,说服自己不要去触碰,触碰会不幸。
但是结果证明,她还是糊涂,就像肖菀说的,糊涂到家了。
她还是想要去偷偷看看他,有没有找她,哪怕是解释,只要他说,她就相信。
像个卑劣的偷窥者,藏在暗处,仍旧觉得周围满是光,生怕被人发现自己那卑微的行径,暴露在阳光之下丑陋至极。
要说恋爱脑,人选非肖菀莫属,姜辞卿和这个形容词压根没有沾上过边,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姜辞卿对待感情很理智,绝对控制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从没有失控的时候。
但好像,这个记录在这个夏天开始,就被悄无声息的打破了。
洗手间有冲水的声音响起,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姜辞卿微微一颤,局促的握紧手中的手机,遮掩住屏幕。
就看一眼,她就看一眼,姜辞卿默默发誓。
说不定那天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呢,说不定傅昔玦就来找她说明情况了。
明明知道这不过是无谓苍白的自我安慰,但意外地,姜辞卿竟然生出一点希望来。
“你还来干什么。”肖菀丝毫不留情面,看着对面坐的板正的傅昔玦。
傅昔玦声音低沉,但并没有以往那种笃定的感觉,倒像是很久没休息的疲惫感,连嗓音都沙哑。
“我需要见一见她,肖菀,你告诉她在哪里行么?”
肖菀施施然端着茶杯的手轻颤,缓缓放回了桌上,眼神带着探究。
他们虽说也是认识,但傅昔玦从来没这样清楚明白的叫过她大名,大多数时候都是颔首示意,能避免接触就避免接触。
肖菀转过头,声音仍旧坚定:“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去打扰她。”
“几天前的晚上,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
肖菀都觉得不可思议,讥诮而笑:“她居然问我,是不是她哪里不够好,让你觉得不想继续喜欢了。”
“傅昔玦,你不觉得很可笑么?”
“说实话,我是个旁观者,都能看出来如果不是姜辞卿的主动,你们压根就不会有后面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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