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单元:艰难的“转正” 第三章(5)转机(2 / 3)
我说别呀,然后跟小卖部的大姐说:“手巾一条。”
霍来清懊恼地说:“我也没手巾呢,钱真不禁花啊。”
我说:“大姐您再给拿条手巾,刚才忘了买擦脚的了。剩下钱都给我拿几个打火机。”说完了,我心里那个舒服。小烂货,我晾的就是你这样的,想揩我油?你还嫩点儿。甭跟人家赵兵比,人家孩子多爱人啊,平时没一句多嘴的话,从不跟一堆来的哥哥伯伯们耍贼横。
华子不会看不出棱份来,在旁边翻了霍来清一眼,没说话。
华子带我们出去,对尹队说:“尹队齐活啦。”“那回队吧。”小尹队说。
当天中午我可开斋啦,又是火腿又是蛋的,好!当然不能落了周法宏,吃完了,周法宏一抹嘴:“我就吃你这一顿,以后咱就个吃个的吧。”
“你他妈有毛病吧?”
“不是,劳改队里一伙吃饭的规矩大啦,你是大户,我跟你吃不起,总吃你的,将来还不起这个人情,也让别人看不起咱俩,说我不要脸——鸭子嘴往鸟食罐里扎,说你孙子——拿钱打水漂儿当那个冤大头。”
我说:“别扯臊啦,谁跟谁一块吃饭,还碍他们眼啦。”
周法宏说:“不管咋说,明天我另起伙了。一槽子里吃,得是一个档次上的人,要不时间长了,不定出什么矛盾,还不如早散伙,弄一和和美美大家乐。”
我说:“那你看着办吧,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哥们儿看。”[你怎么还盗人家的版啊?]
周法宏拍着我肩膀说:“从我吃毛毛包子那天开始,我就看你可交!往后不管你碰见嘛事,我肯定往前冲!”
回号儿盘板的时候,华子突然动了恻隐之心,对我说:“你好象有板疮是吧?哎呀以前还真没太注意,得了,你盘的时候背靠着点墙吧。”
我转过身来,把身子靠在墙上,嘴里说:“谢谢华哥照顾。”心里却骂了他两句好的。我还不明白他怎么回事?
我本打算借机问问他是不是可以去医院看看病,又一想:别赶得太忙了,不然交易的性质太露了,惟恐适得其反。
熬到月底的一个下午,工区门口值班的犯人在楼口吼了一声:“有病的下来啦——”
华子冲我们这边喊:“老师,跟老犯儿下楼看病去。”我赶紧跟着一帮老犯往楼下去,可怜的**,你终于要出头啦。
原来,每个月,监狱的狱医都要到队里坐诊半天,不是犯人,穿着警付呢。
楼下排了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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