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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一抬眼,正对上了宋予寒的视线,他嘴角一勾,笑了起来,“难得看你这么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怎么,是出……”
在何必的目光落在两人身后的那具尸体上时,他的话音突然戛然而止。
一时之间,周围的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不过灵令人意外的是,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因为惊愕而放大的瞳孔,从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因为情绪激动而导致的轻轻颤抖。
没有任何普通人面临这样的场面时,应当有的反应。
若是非要说起来,他此刻却是无比的平静。
收敛了方才所有的调笑和诙谐,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瑟瑟发抖的冰冷与冷酷,让人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他的眸色一点点的更深了下来,淡开了原来星星点点的光彩,让人宛若看见一片触不到尽头的深渊与地狱。
“白应涟,是吗?”
何必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却蓦地有些低哑,似乎这次发声让他感到无比的艰难。
周围一时安静下来,没有人回答。
良久后,只听到何必一声低笑,继而迈开步子,不急不缓而又十分平稳的朝着那具尸体走去。
他缓缓的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的盖上了白应涟的眼睛。
那是一种浑然不同的表达悲痛的方式,没有任何的语言与痛哭,只是在一片良久的沉默后,沉沉的开了口,“江淮,在我知道是谁之后,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凶手。”
“其余的,都与我无关。”
而宋予寒安静的看完这一切后,伸出手悄悄的拉了拉江淮的袖子。
江淮会意,他挪了挪步子,在付言耳畔压低了声音,“注意他和周围人的动作,别让他们破坏现场或是离开。”
宋予寒在离众人几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江淮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顿住了步子。
这片区域的树十分密集,虽说距离不远,却已经层层叠叠的将两人和其它人隔开。
宋予寒哈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撩了撩头发,继而顺着自己的衣领一颗颗的解开了扣子,动作优雅而又格外的撩人。
在第四颗扣子的时候,她的手微微一顿,继而放下。
宋予寒相比起白应涟还要少开了一颗扣子,虽说遮的更为严实一些,但耐不住她的曲线却是更加惊人的完美,怕是少有人能够忍得住这样的撩人和妩媚。
宋予寒偏过头,轻笑一声看着身旁的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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