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予狐(2 / 5)
,基本上占据了墙壁2/3的长度,一端正好紧挨在您的办公桌。在那个位置上有一个圆形的印记,应当是由于长时间放置花盆而积灰。而那个花盆现在却被挪到了另一端,所以我猜测您有轻微的花粉过敏,所以您在来的时候特地要人移动了位置。
而同理,如果这间屋子是您的,那么在一开始,您就不会将花盆放在那里。而且那道圆形的痕迹并没有被擦去,说明您是今天才来到这间屋子,痕迹还没来得及擦拭。”
陈德政下意识的把目光放到眼前的窗台上,窗台边缘果然有一道圆形的痕迹。他咦了一声,身体往前挪了挪,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想要问什么。
“这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我们必须要有敏锐的观察力。”宋予寒似乎知道陈德政想要说什么,她轻笑着开口,“许多人都觉得,我们只需要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就行了。”
陈德政被看出心思,他转过头有些尴尬的笑笑,继而开口:“是我冒犯了,你继续吧。”
宋予寒应了一声,她伸出手拨弄着自己垂到胸前的头发,停顿了一下后松开了手,继续开口陈述。
“这间屋子的光线很暗,特别是您那个位置正好在窗末。
您戴了眼镜,但是您在看我的资料的时候有过片刻的停顿后拿近,那是因为光线昏暗导致您不能准确的看清楚字。
您的手侧有一盏台灯,您却并没有使用它,况且在等待我的时候您也未曾想过打开。说明您的眼睛可能惧光。
您多次打哈欠并且精神状态不佳,而正好,昨夜两场球赛都十分精彩。所以我就猜测,您昨天熬夜看了足球比赛,而且我注意观察到,您刚刚按亮屏幕的时候,待机画面是某位球星。”
陈德政点头,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偏着头笑了一下:“说得对,可惜我支持的那个队伍输掉了。”
“希望您不要告诉我您支持的是哪一支队。”宋予寒也轻轻的笑了起来,她眼底的笑意清晰而不知收敛,在她那张脸上却显得格外好看,“我可是准备看重播的。”
陈德政莞尔,他举起手示意宋予寒继续说下去。
“嗯……您的胸前有两支钢笔,方才您在做记录的时候曾拿下其中一支。但是却很快的换成了另一个,那支是个有名的牌子,价格较贵。
反而您没有用的那支价格比较平庸,而您却将它别在胸前,特地不使用。那么一定是个重要的人送的,然而这样的钢笔一般在学校附近容易买到。
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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