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二)(2 / 5)
江诗河交换了什么”心中一急,居然失了几分对江诗河的敬意。
江诗河也不和后辈计较,视线淡淡地扫过他,又扫了沈寄一眼。
沈寄转头,拿一双深邃的黑眼睛望着他,沉默片刻后,倏尔笑了笑,道:“不过是酿几日的酒罢了。”
说起来,这一路上沈寄都冷着一张脸,好像谁对他始乱终弃似的,现在还是第一次露出笑容,好看得像冰雪初融,徐南柯老不自在,不由得别过脸去。但是心中想,应该是没有错的,原剧情里江诗河就是让主角酿酒,这里剧情虽然提前了,但应该没有什么大变化。
“既然如此,还是劳烦谷主先为他看吧,我等一等也无妨,反正还有七天的寿命。”徐南柯知道自己反正不会死,何止老神在在,简直有股子睥睨天下、看破未来的得意。就差没笑出声来。
谁知他一说这句话,两个人脸色齐齐一变。
谢长襟冷冷道:“你逞什么英雄这么想死,不如现在就去舍身喂鱼。”
徐南柯顿时无语,要不是他现在没修为,真是分分钟想和这位嘴贱的师兄打一架,上一世从小打到大,也没分出个胜负来。但是现在徐南柯十分有自知之明,还是当缩头乌龟好了。
沈寄定定地看着两个人,面色不虞,突然走过来,生硬地挤进两个人中间。本来徐南柯和谢长襟站得就不近不远,中间勉强容纳半个人,沈寄一挤进来,就把谢长襟挤到角落里去了,江诗河这茅屋又破旧得很,角落里全是灰尘和蜘蛛网,挂了谢长襟一头。
谢长襟看沈寄就烦,何止是烦,简直不顺眼,顺带着有些不悦地瞪了徐南柯一眼,可以说是厌屋及乌了。他对沈寄骂道:“你干什么”
被莫名奇妙瞪了一眼的徐南柯:“”一脸无辜。
沈寄面无表情,抱起双臂,道:“我能对师兄的老朋友干什么。”老朋友三个字说得不像是“老朋友”,反倒咬牙切齿像是在说“老仇人”。
他仗着现在修为最高,十分不知死活。
谢长襟眉梢跳了跳,决定懒得和他计较。
沈寄终于漂亮地扳回了一局,脸上神情也不再板着了,翘起嘴唇转过脸看了徐南柯一眼,身后简直像有条尾巴甩来甩去。见他如此,徐南柯心头有种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像是百爪挠心,不由得别过头,但嘴角却不由得勾了勾。
沈寄像是窃到了什么心照不宣的秘密一样,黑沉沉的眼眸顿时多了几分神采。
江诗河笑了笑,岔开话题,道:“这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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