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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菱角虽然好吃,也不能吃太多,会腹痛。”他拿下她手里啃了一半的菱角,牵着她进屋,“湖边夜间湿气露重,别贪玩了。回房去温一温书,消消食后,早些歇息。”
箱笼散开,青黛早把夏满常看的一笼书拿了出来,在书案上摆放的整整齐齐。夏满翻了两页,看向宇文墨:“先生,你那些秀才们,还能找回来吗?”
宇文墨放下手里的书卷:“大辽幅员广阔,每年春秋两季科考,很多学子都要跋山涉水,走上好几个月的路途到考点。这其中路上受了风寒生病,遇上山匪,甚至在销金窟里败光了身家无颜见人的比比皆是。
数以百万的人参加科考,考的本就不仅仅是学问,还有人品和心性。好些人尚未进考场就已被淘汰,他们能不能回来,那也要看他们当初是因为什么离开。”
夏满听得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夜间的望月湖起了雾,白雾像一层轻纱一样笼罩在湖面上,荷花随着波浪在雾中轻轻摇曳。
乌木船上,一只白皙的手伸入了湖水中,也在随着湖水轻轻摇曳。
手的主人懒懒的侧卧在船上,身上的长裙垂到了水里,濡湿的裙裾紧贴在腿上,显现出了动人的曲线。
她一身白衣,却也掩不住肌肤赛雪的光华,身后黑发如瀑,偏偏唇色若血。
她纤细的手指捏起了置于船头的夜光杯,高高举起,琥珀色的酒液化作一条线进入她的嘴里,她满足的微微眯起了眼睛,神色迷蒙。
距离乌木船不远的一艘乌篷船上,一名摆渡的书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夜湖白雾,船美人,醉卧饮酒,远处花船的灯光和天上的月华倒映在湖面上,交织在一起化作她身上的碎芒,迷惑了他的眼,也迷惑了他的心。
女子翻了个身,差点坠入湖中,看得书生心中一紧。
“船家。”书生回头吩咐,“靠过去。”
船家抬头看了不远处的船一眼,劝道:“公子,这夜里能在湖上这般放肆饮酒的,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子。公子还是莫要沾染是非才是。”
书生眼里心里已全是女子的一举一动,哪儿还能听进去船家的话半分:“船家,靠过去吧。她喝了这么多酒,万一掉进水里,岂不是白白葬送了一条芳魂?”
船家叹息一声,终是没有拧过客人的要求,撑着船把书生送了过去。
书生给了船家几个铜钱,吩咐他先行回去,迫不及待的跳到了女子的船上,想要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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