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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宇文墨点点头,“既然你们都想为民除害,也不妨一试。”还没等两个孩子高兴,他话锋一转,“不过这水游魂藏在什么地方,你们要自己想法子找出来。若是你们能够办到,这就是你们的机缘,我们顺势为之,如果办不到,此事以后就不要再提。”
夏满怏怏的垂下了肩膀:“知道了。”
宇文墨微微一笑。
翠河两岸坐着许多村镇,都是水路的补给点。因为航道繁茂,这些村镇虽然规模不大,大都十分繁华。镇上的人除了耕地,几乎都做着和通航有关的营生。
最红火的生意当属客栈和酒肆,出门在外的人总归离不了吃住两样,另外一项非常红火的则是野窑。
这些长年跑船的男人,一离家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两年,在船上呆的久了,下船总要去松快松快。所以不管是哪个镇子,不管干这行多被人瞧不起,野窑都依然存在。
除此之外,另一种营运方式也应运而生,那就是花船。
在最繁华的河道上,花船常年泊于河岸,根据客人的需要,他们就会送了姑娘过来,或者接了客人过去好生伺候着,过一宿风流,天明再送回去。
花船聚集的地方,平淡的夜晚也变得活色生香。与寻常货船客船不同,花船大都装饰得十分华丽,船身通体涂了朱红色的漆,挂着彩色的帷幔和色泽艳丽的各色仿宫灯灯笼,斑驳的光影映照在河面上,碎玉一般流光溢彩。
河风拂过,姑娘们的轻声笑语像猫的爪子一样拨动着船上男人们的心弦。隐约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幽香,不知是两岸山上的野花顺着夜风送来了暗香,还是姑娘们的体香。
马秀才坐不住了。
他带着书童坐船去西陵城赶考,没想到三日来日日都与那花船相伴,那边的欢声笑语和这边的埋头苦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他觉得原本就枯寂的路途更加难以忍耐。他手里拿着书,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对面的船上,正对他窗口的是一方大大的露台,有一蓝衣女子端坐其上抚琴,琴声悠扬,若流水潺潺。
马秀才情不自禁的吟道:“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他只觉得心热难以自持,起身找到船家:“船家,你可知对面那是谁的船?”
“对面?”船家顺着马秀才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先生可是想过去坐坐?”
“这……”马秀才故作犹疑,船家道:“虽然不清楚是谁家的船,左右不出是上面大县里那几家花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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