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别让我担心了(4 / 10)
,有些焦灼地尝试解释:“叔叔阿宴,我是易感期了,但是我出门时打了抑制剂,昨晚也打了,我不是意来找宴宴,我就随便走走,真随便走走......”
“这不是胡来吗?”
温爸爸一贯和煦神情被严肃遮盖,语也放得了两分,这是余惟第一次看见他对自拿出长辈架子,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面前人不仅仅是他男朋友好脾父亲,更是一名教书育人大学教师。
“易感期不在家里好好休息,出门还要隐瞒长辈,这是对自身体健康不负责!”
余惟喉咙一阵发紧。
心脏被鼓槌一下接着一下用力敲打,震得手心都麻了。
“温叔叔,我不是...我只是想要出门透透...”
“小余真是!易感期不是小事,为什么一直瞒着不肯说?”
温妈妈紧跟着开口,凝结眉头和略带责怪语如同一盆冷水混着冰碴冲余惟兜头浇下,凉意从天灵盖一直冲到脚跟,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冷噤。
好了。
这下是真完了。
易感期还大老远跑来找宴宴,温阿姨一定觉得他是个心怀不轨臭流氓,一定会很反感他,让他立刻滚回,说不定还会让宴宴再理他,跟他分手,断绝关系......
心理和生理双折磨让他脸色更白了几分,嘴唇血色几乎褪了干净。
他想解释,解释他不是流氓,也没有想对宴宴做什么,他只是太难受了,想要离他解药近一,得到一心里安慰。
是心里这么想,张口又吐不出来一个字。
解释有什么用呢?
不管什么理由,什么借口,他行为确实就是很流氓,很冲动,很给人添麻烦。
“阿姨,对不起......”
他用力攥着手心,指甲嵌得掌心阵阵生疼,干涩喉咙吐出一个字都艰难:“真对不起。”
“我没想给宴宴,给叔叔阿姨添麻烦,我以为宴宴不在家......实在很抱歉给们造成困扰,我现在就——”
手背覆上一层温热。
被宴宴紧紧牵住同时,余惟在两耳嗡嗡作响中听见了温妈妈未说完下一句话:“小小年纪,身体不舒服学硬撑这套!不要拖拉了,赶紧吃完早饭,让阿宴陪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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