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易感期(5 / 6)
茉香被勾出来了,又被难得强势的墨香勾住被迫与之共舞。
温别宴晕乎乎的考了太多,听见他这么说,就下意识回答:“可是你身上是这个味道。”
“我是。”余惟贪心地嗅小茉莉的香味:“现在你身上的味道,才是我的。”
“我喜欢你身上有别的味道。”
“要是一直都只有我的味道就好了......”
室内温度一直在升高。
温别宴听见余惟一直在絮絮跟他说话,声音低哑,手臂越收越紧,恨不得能将他揉进身体,偶尔泄出的墨香味带安稳的躁动,团团围绕在他周身,辗转流连舍得消散。
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隐约被勾起来,他以为今晚会止于此,还会发生些别的什么,至少是上次在沙发上那样的程度......
然而事是什么没有发生。
火花擦亮之前,余惟一把拉过被子将两人齐齐盖住。
灯光随之暗下,温别宴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只记得意识完全陷入沉睡之前,听见余惟小声对他说了一句“宝贝晚安”。
本以为事情终止与此,结果隔天早上被厮磨着腺体闹醒的现实告诉他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腺体上一阵阵的痒意让他忍住瑟缩起脖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余惟立刻凑上来在他眼尾亲了一下。
抬眼对上他翻涌未知情绪的黑沉目光,温别宴睡意朦胧的大脑一下清醒了大半。
抬手摸了一下,果然,他的腺体上被贴了一只阻隔贴。
“?”
目光莫名地看余惟,后者心虚地颤了颤睫毛,悻悻道:“对不起,那啥,我在忍住......”
温别宴从昨夜被撩拨出的浑噩中清醒过来。
联想到这两日里男朋友过于异常的举动,加上昨夜他释放出的充满侵蚀力的信息素,心中疑虑在此时上升到顶点,一个猜测在脑中渐渐成型。
撑起上身靠近过去在他脖子上嗅了一下,果然,似乎是受到刻意的压制,墨香散得只剩下极淡极淡的香味,连平时自然泄露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哥。”他明知故问:“我为什么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余惟支支吾吾想不出借口。
偷偷看一眼温小花,对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显然并打算放过他,一定要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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