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粘人精(3 / 7)
制不住了。
“宴宴。”他用气音小声试探着道:“挺晚了,要不你先回去睡觉,有事我们,明早再说?”
“是我想现在说。”
温别宴觉得他这样说话很有思,学着他用气音说话,温热的呼吸吐在下巴,又攻破了层防御甲。
“行!”余惟狠不下心强硬赶他走,能咬牙自己忍着,让他想说什么快点说,期盼早早超生。
自从温小花失忆,他都快把自己养成忍者神龟了。
温别宴说好,在黑暗里摸索了阵,不知从哪里掏出小小的瓶子,然后塞进余惟手里。
在余惟疑惑这是什么东西时,他探手打开床头小夜灯,暖黄的光从背后倾洒过,仿佛整个房间都暖和起了。
“后,悔,药?”
余惟字顿念出面的字,晃晃里面仅有的三颗空胶囊,带着满头疑惑问他:“你在拼夕夕被骗了吗?”
“不是,是之前在药店买的。”温别宴说。
呆在黑暗太久,下的亮光让他不适应地想眯眼睛,加被窝里太暖太舒服,涌的困让他疲倦地打了个哈欠,眼底漫层水雾。
余惟震惊了:“叮当猫开的药店吗?”
怎么还这么大张旗鼓地骗人?
温别宴被他见了鬼样的表情逗乐了,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奶猫似的蹭蹭:“不是叮当猫的药店,是我送给你的跨礼物。”
“你以用它们随撤回在我这里说出的任何句话,或者作出的任何个决定,仅此三颗,长期有效。”
余惟被他柔软的发丝蹭得心都快化了。
强行将自己的注扭转到“后悔药”,脑袋里不自觉冒出个想法,问他:“真的什么话都以收回吗?”
温别宴刚想点头,忽然想到什么,眉头拧:“哥,你是不是想收回要和我起考清华的承诺了?”
余惟心事被猜中,小心翼翼眨了眨眼睛:“...那个,不以吗?不是说什么都能撤回?”
温别宴心中暗道句失策。
既不想答应他,又不想让自己言而无信,纠结纠结去,纠结就成了委屈,不说答不答应,就抿着嘴角声不吭着他,像跟主人撒气的小白猫,倔强又怜。
这副架势摆出,余惟还敢说什么收不收回的话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