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占有欲(5 / 7)
意思:“他是我男朋友,我很喜欢他,又怎么会讨厌他?”
“......”
知道为什么,听见“喜欢”个词从温别宴嘴里说出来,尤其对象还是余惟时,让人有种恍然做梦感觉。
韩越一时没办法接受。
沉默半晌,方才状似随意地牵起嘴角:“阿宴,说实在,我一直以为你会喜欢上谁。”
所以他才那么放心,放心到连什么时候开始追求考虑疾徐。
温别宴个惊喜真是给了他当头一棒。
走廊吵闹起来,学挤挤攘攘走出教室奔向食堂。
温别宴往外看了一眼,方才回头看向他:“你想多了。”
“我是个正常人,当然也会有喜欢人。”
教室里。
临近下课,钱讳坐住了,抱热水杯溜到余惟前边,刚准备在温别宴位置上坐下,就被一只手拎起衣领扔到一边过道。
钱讳呆住:“余哥,你拉我干嘛?”
余惟收回手,散漫地靠在椅背上:“你过来干嘛,自己没凳子?”
“我无聊,过来玩儿玩儿。”
钱讳笑嘻嘻说完又想去坐,被余惟再次拎开,茫然了:“余哥,才一节课没见,我感情就淡了吗?你就么待见我了吗?”
“要坐可以,把你自己凳子搬过来。”
“为啥?”
“啥为啥,别人位置你坐什么坐?”
钱讳服:“那我之前做你旁桌位置你怎么说?”
“......我今比较事儿逼行吗?!”
“早么说就好了。”钱讳耸耸肩,麻溜回去把自己凳子搬过来,偷偷摸摸,怕被方暧发现。
“余哥,跟你说,我找到了一套超级棒题,准备把他送给雅雅做日礼,已经下单了,后就到。”
“后?”余惟算了算时间:“赵雅正日是已经过了吗?你还没送?”
“我记错了。”钱讳好意思地笑笑:“雅雅日在十一月,还有一个多月。”
“也能记错,你行行?”
“总有失误嘛。”
余惟嗤他一脸,笔头在他保温杯上敲了敲:“钱大爷?”
钱讳说:“我妈给我买,说我最近火气重,泡点儿东西喝好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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