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九零章 薄情抑或真情(2 / 4)
;我有幽忧。君噢使康;我劳於外,君煦使忘;我唱君和,我揄君扬;今我失君。只影彷徨。如此好的一个女人,如此理智的一个男人,又怎么会轻易背叛呢?”
“娘的,真羡慕这个梁启超啊,居然有两个这么好的女人喜欢他,干脆一起娶了得了。那个时候应该还是一夫多妻制吧?”王思远居然激动得是稀里哗啦,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干嘛如此激动啊。我这是讲给我老婆听的!老婆,我跟欧阳妹子虽是朋友。但绝对只是普通朋友,根本没法跟梁启超与何蕙珍的关系相比,欧阳妹子送这幅字,大概她也不知道其中深意吧,还以为这是梁启超写给自己妻子的情书呢。”张天元赶紧将柳梦寻拉到了一旁,声解释道,今天可是他的大喜日子,如果弄不好的话,晚上洞房花烛夜估计都不好过了。
“好啦好啦,我怎么能不信你啊,只是我觉得李惠仙当初给梁启超写的一段话很是有道理‘你不是女子,大可不必从一而终,如果真的喜欢何蕙珍,我准备禀告父亲大人为你做主,成全你们!’虽如今咱们国家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不过有个红颜知己也不错嘛。”
反话!绝对反话啊!
张天元如何能不知晓,李惠仙要把问题交给梁启超的父亲梁宝瑛去处理,因为她知道梁父是决不会同意他娶的。
当时这番话,可是吓得梁启超不轻啊,他急忙复信,求妻子手下留情,并再三向夫人表白,对何蕙珍已“一言决绝,以妹视之”。
信中:此事安可以禀堂上﹖卿必累我挨骂矣;即不挨骂,亦累老人生气。若未寄禀,请以后勿再提及可也。前信所言不过感彼诚心,余情缱绻,故为卿絮述,以一吐胸中之结耳。
以理以势论之,岂能有此妄想。吾之此身,为众人所仰望,一举一动,报章登之,街巷传之,今日所为何来﹖君父在忧危,家国在患难,今为公事游历,而无端牵涉儿女之事,天下之人岂能谅我……任公血性男子,岂真太上忘情者哉。其于蕙珍,亦发乎情,止乎礼义而已。
虽然这封信里面把自己写得很高大上,然而真正还是怕李惠仙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告状,这明梁启超一是怕自己的父亲,二来其实也是真得喜欢李惠仙,那样做了,觉得对不起李惠仙。
今天柳梦寻将李惠仙心中所搬出来,显然是的确生气了,于是无奈道:“梦梦,我以真心待你,如何才能让你相信啊……”
张天元现在有个原则,可以得罪欧阳晓丹,但绝对不能得罪柳梦寻,虽然那样对欧阳晓丹未免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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