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对别的男人笑,醋意横飞(3 / 11)
在心里边,嘴上说正事:“你这么说,我也不确定明天会不会有你五叔一起,明天你去机场接她来老宅,家宴就不备了,鸢鸢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奶奶您还真是事无巨细,处处替她考虑周到。”权烬说,话里有几分散漫的笑意。
余如锦看着他一下一下拨弄着那一株黄杨,心疼得不得了:“别薅了,再薅就给我那小黄杨给薅秃了。”
“行,不薅了。”他收了手。
好歹夫妻一场。
如果没有那天晚上的梦,权烬对待顾鸢这个没见过面的妻子,大概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但自从做了一次那个奇怪的梦以后,权烬就很害怕他跟这个前妻有过感情。
他承认自己一开始诋毁她不对。
也承认自己出轨对不起她。
起初知道她和五叔走得近,他还一心看笑话。
后来,却觉得松了一口气。
离婚这件事一直拖着就好比把他放在绞刑架上,会随时受刑,只能尽快手起刀落斩断了这段婚姻,不想给彼此留下一些道不明的遗憾。
以至于抚养权他也没有撕破脸去争,只能以后尽量空出时间来多陪一陪女儿。
这次她来燕京接穗穗回去,奶奶要他去机场接她,说实话权烬内心是抗拒的。
以后难得见到,好歹夫妻一场,所以权烬没有拒绝,还是去了。
……
顾鸢在还没出门时,就接到了余如锦打来的电话。
告知她权烬会亲自去机场接她,而且再三保证这次一定到。
顾鸢先应下余如锦,然后刻意把航班时间延后了两个小时,再发给余如锦。
她没打算和权烬见面。
已经过了五天,还没跟穗穗分开过这么久的顾鸢,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不在穗穗身边这段时间,穗穗有没有很想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有没有乖乖听话……
这五天里她也没有刻意去问奶奶,担心问多了给奶奶造成心理负担,一边舍不得,一边又要把穗穗还给她,索性,五天后顾鸢才提去燕京接穗穗的事。
另一边,燕京。
余如锦收到顾鸢发来的航班时间,准备转发给权烬。
在准备转发之时,余如锦很担心不孝孙这回又失约,她侧目看了眼身边的阿福:“你说,我要是把鸢鸢的航班时间往前推几个小时,你觉得怎么样?”
阿福立即就反应过来:“老夫人的意思是,让小少爷先去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