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鸢鸢(2 / 8)
力,都无法看清她的样子。
然后,他听到了他自己的声音,如此绝望——
[我想你了。]
[鸢鸢,我真的好想你。]
[等我来找你,鸢鸢……]
[等我……]
这声音是他的,却又不像是他的。
鸢鸢是谁?
奶奶常挂在嘴边的鸢鸢,是他现在的妻子。
那,他的妻子跟他梦里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权烬不知道。
这个答案无解。
醒来后头很疼,可他却沉浸在那一声声绝望的呼喊中。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会那样绝望?
他很清楚自己的人生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大起大落,无非最近因为那个女人有些难以入眠,心情郁躁了一点而已。而梦里的女人看不清样貌,他以为是顾雪梨,可是他一遍遍如此绝望喊着的名字却是那声鸢鸢……
头隐隐作痛,不是脑袋里面,而是被磕破皮的伤口那处。
伤口在额角隐蔽的位置,口子不大,只有一小块,流了些血。
有很好的祛疤膏药,不担心会伤口好了之后会留疤。
权烬起身去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一些什么事。
他从悉尼回来的路上,车祸导致缺失了一部分记忆。
但他醒来后从来没有想过找回这段缺失的记忆。
因为这些对他来说,一直都认为不重要。
可现在,他忽然很迫切的想知道,缺失的那段及记忆里,到底发生过什么,难道……他真的和穗穗的亲生母亲相爱过?
“嘶-”
这次不是磕破的伤口疼,而是头颅里面传来阵阵的疼痛,像针扎在上面一样,他痛得抽气,痛得抱住头,痛得面容扭曲恨不得一拳将面前的镜子击碎。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镜子没碎,手骨传来的痛转移了头颅里传来的阵阵刺痛,那一刻他仿佛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般,变成一片空白。
摇摇欲坠的身体也少了支撑力,他骤然往前栽倒下去,本能意识里伸出手撑在洗手台上,身体却向下滑倒,一条腿的膝盖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咚’的一声。
仿佛骨头都要碎裂了,全身都痛。
意识开始出现涣散,其中有多少恍惚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