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曾为顾鸢自杀过(3 / 6)
。涂宽不敢多等,将车开走回到迟聿的住处,下车后把迟聿扶了进去。
迟聿一回到家就进了浴室里。
他反手把门锁上,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涂宽当然知道他需要冷静,需要缓一缓顾小姐说的那些扎心的话。
等了许久,差不多等到了暮色四合。
涂宽来敲浴室的门,没有反应,他再敲,里面还是没传来什么声音:“好歹发个脾气吱个声也行啊。”
涂宽连续喊了几声后,仍旧没有反应,只好撞门了。
等他撞门进来,就看到迟聿把自己泡在偌大的浴缸里。
涂宽看到这一幕被惊得胆寒,从后脊到脚底的冰冷席卷他全身。
他立即上前,先查看了迟聿的情况,发现他只是将自己泡在水里,脉搏还在跳动,水的颜色也没有变化,这才松了一口气。
差点以为他又自杀了!
当涂宽伸手探浴缸里的水温。
很冷。
冷的彻骨。
他就在这冷水里泡了这么久??
“你这样虐待自己又是何必呢,顾小姐不仅看不到,就算看到了也未必会心疼。”涂宽没有扶他起来,而是矗立在浴缸旁边。
迟聿的身体已经冰凉,麻木,仿佛没有感知。
他连动一下都变得艰难。
他就这样把自己泡在水里泡了一下午。
他在赎罪。
为自己说过的话赎罪。
“涂宽。”
“你说吧。”
迟聿睁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哑声说:“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该死啊……”
“不是,你只是在报复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涂宽中肯回答道。
作为一个医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病人一天一天濒临死亡,这对涂宽来说也是一种煎熬。相当于,他在亲自送他走。
“水很冷,你起来吧。”涂宽这才劝他起来:“别做傻事。”
迟聿僵硬的手缓缓抬起,窗户透进来的光是他求生的希望,也是他的绝望,那一节白皙的手腕干干净净,什么疤痕都没有。
他一字一句都在绝望的说:“我那天,也是这样躺在水里面,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刀。我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生命在流逝,而我竟那样开心,因为我得到的是解脱,我等了十年,我终于可以看见她了……”
十年,是迟聿的秘密。
无人知道。
涂宽虽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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