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2 / 4)

加入书签

么都听不进去,还自诩了解李砚堂,他连举一是怎样来的都不知道,他能了解什么呢,相识几十年又怎样……相识几十年?她顿住了脚步,她第一次向李砚堂刺探胎儿的来历,那时他说,是啊,他不爱我,相识二十年,不爱就是不爱。

她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就被误导了方向。

是什么样的爱情连说出口都是千钧重负——他爱的不是胚胎的母亲,而是胚胎的父亲,他爱上的是一个同性。

·

在奶奶家的这段时间里,李举一终于充分体会到了为什么父亲总说他很重要。两周内他见到了他喜极而泣的外公外婆以及血缘上的生母,她年轻漂亮,但略显得憔悴,见了他便是哭,语无伦次向他解释当年她是吃了多少苦头才被取走了卵子,又是如何跪下来哀求陆鸿昌把他还给她却遭到了无情的拒绝,这一切都让她在这十年里每每想起自己的孩子便流泪不止。

任何一个小孩都会为这样一个有着悲惨遭遇的母亲感动,但李举一想着生父的要挟,心不在焉。对于长辈的讨好他无动于衷,就连生母也无法打动他,若不是教养使他礼貌待人,他其实是想叫他们滚。

他想念李砚堂,他们从未分开这么久,或许他已思念成疾。李举一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他,他不相信任何人的话,连陆鸿昌的话也不信,但却不得不接受他的要挟,同意他的交易,只为了见到自己心爱的父亲。

开庭那天,人到的并不多。被告席上甚至没有辩护人,李砚堂孤独的坐在那里,脸色蜡黄,精神不振,直到听到他的一声爸爸,才猛的抬头。

几米远的距离,父子俩却隔着鸿沟深渊。

李举一忍不住哭了,又用袖子擦掉了眼泪,他心疼死了,他们把他书生一样儒雅的爸爸折磨成这个样子,脸颊上竟还有擦伤。他恨的握紧了拳头,王家的老人拉他坐下,他纹丝不动。

李砚堂痛苦的低下了头,他就要永远失去他了,此时多看一眼都像是剜肉。

原告席上坐着陈润禾和她的律师,老太太目光如炬,陈述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时条理清晰,递交的证据也是精心准备。当年儿子儿媳与李砚堂签订的医疗文书以及亲子鉴定报告俱属实,儿媳的证词与哭诉都很有说服力,被告偷走受精卵时尚未离职,他的作为伤害了病患的感情,使病患的利益岌岌可危,尽管不能给他按上具体的罪名,但这是极度不道德的行为。律师控诉了这一失德行为,又强调被告无业的现状,认为他不再合适做孩子的监护人,请求法庭把孩子的监护权判给自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