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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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打断问了一句。

“你没吃呢?”见三哥点头,阿松道:“吃羊肉串去?”

“买过来吧,我不想走。”

阿松明白就要走,施言又喊一句:“带啤酒回来。”

到了他们吃烧烤的老地方,阿松吩咐老板先烤上一会打包,自己回家搬下来一箱易拉罐的蓝带啤酒,再取上各种肉串就找三哥去。

车里暖风打得十足,铺开报纸肉串和啤酒摆上,兄弟二人默默先吃。施言看样子是饿了,阿松开了一罐喝一口,冰冷的液体让口腔里凝结出一层羊油,他掏出一罐放暖风下吹。

施言乐了:“沾一嘴羊油?呵呵,吃完再喝,啤酒热了怎么喝?”

“我高兴。”阿松上颚上好象涂了保护膜,很难受,他才不理会施言的建议继续加热。

吃到七分饱,施言也开了啤酒,咕咚咚先灌下去大半罐,歪过头:“问吧,想说什么?说。”

“你们分了。”是陈述,不是问。在回去拿啤酒的时候阿松就确认了。回想三哥对人的手段,拉硬可以下得去手,要软哄得人服服贴贴,要说玩阴的也不在话下。让三哥平生唯一一次对兄弟们怒吼“滚,都给我滚”的人是黑诺,可见三哥对他的重视程度。那么以三哥脾性,这般特殊的日子才不会浪费在赌气中!

若是一般的争执矛盾,错在三哥,这时候早跑去各种花哨哄得人眉开眼笑,打拱作揖搏取原谅;错在黑诺,三哥也会冲进去或大度委屈,或摊开不计较。细细品味三哥对黑诺,除了黑诺那时候要分手这底线,三哥哪里肯要他受一丁点委屈?所以阿松推断他们散了。

施言点头,阿松又问:“那次事后?”

“真没白费你爸把你放司法系统,你可以申请搞刑侦,整不准不小心就出一个中国福尔摩斯。”

“还行,幽默感还在。那你今天来这站什么岗?”

“废话,不喜欢能来吗?我又不是情圣。”施言向后靠在椅背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

“喜欢你放手?别说不是你放的,你不肯放,他怎么跑得出你手心?”

施言斜了阿松一眼:“对我这么了解?那你是不是也该了解他啊?还是到现在还认为人家是乖巧的兔子?”

阿松嗤笑:“你损我呢?不就是几年前被他当枪使了一回吗?又没嘣你一(枪)子,你乖巧?你装无辜不就是想我主动去山沟押他回来。我他妈才冤大头呢,感情是我给你们修了栈道。我才是有权追究旧债的人呢,让你们俩个成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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