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肃番外(一)(2 / 5)
沈肃容,面上一惊,“公子,这样早来寻夫人可是有事?夫人刚起呢。”
内里的柳氏亦听着了响动,抬声温婉得唤道,“瑾怀?可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柳氏的声音将沈肃容的神思拽了回来,喉间哽动,少顷,才颤抖着声线应道,“母亲,是我。”
随即便听得“吱呀”一声,柳氏从内里将屋门打开,见着沈肃容竟只着了一件内衫,眉眼一怔,“外头凉,快进来。”
沈肃容迈步入内,燕归原是要伺候柳氏洗漱,柳氏见沈肃容这样慌里慌张得跑来,只当他有要紧事,遂挥手遣走了燕归,转眼,屋内便只余柳氏与沈肃容二人,关切道。
“瑾怀,怎的了?”
沈肃容一时语塞,看着面前这个许久不曾见到的人,只觉眼眶潺热,遂蹲下身子扑进了柳氏的怀里,两手轻轻搂着,闻着柳氏身上头隐隐的檀香,竟如孩提一般落下泪来,虽不曾哭出声,可那不住颤抖的身子已然将柳氏骇住。
“可是哪处受了委屈?”柳氏一边轻抚沈肃容的背脊,一边担心。
沈肃容默了半晌,抽噎了一声,复抬起头,与柳氏两两对视,才道。
“母亲,儿子方才做了梦魇,一时心慌意乱,教母亲担心,是儿子的不是。”
柳氏闻言,心才略略放下,盈盈浅笑,“我还当是什么事,昨儿你说今日太学放了假,原是约了你兄长去骑马,你快些准备去罢,莫要晚了。”
沈肃容听罢,一时愕然,下意识得便伸出手向左膝抚去,那里一片平滑,何来的错骨横生……
徐徐站起身,沈肃容朝柳氏规规矩矩作了揖,“母亲,我还有事,今日骑马便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罢,匆忙转身便朝外跑去了,再不管一时怔楞的柳氏,原在门外候着的沈远见状,亦一道跟了上去,“公子,等等奴才,外头落雨呢,可要带把伞?”
沈肃容风风火火得跑出泸山院,天上已然破了一道口子,脚步不停得行至翰墨轩门口,那门口的小厮皆是睡眼惺忪,他要进去寻他的细幺,活生生的细幺,一路上的回廊深深花团锦簇鸟叫虫鸣,直将他的一颗心扰得剧烈跳动着,好似下一刻便要从喉间蹦出来一般。
身后沈远气喘吁吁得跟着,沈肃容蓦得一顿步子,遂回转过身,朝那满头是汗的沈远问道,“你今年多大?”
沈远眸色一顿,“公子,奴才十五呀。”说罢,满面忧色瞧着自家公子,心道莫不是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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