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三)(3 / 5)
说与旁人,我生母是因何种毒药而亡,父亲又是从何得知?”
每一个字,沈肃容都不曾义愤填膺,更不曾金鼓喧阗,只言辞恳切,眉眼微敛,亦步亦趋,却犹有雷霆万钧之势般将沈儒璋说得舌桥不下节节败退。
沈儒璋一时惶神,忽然意识到原这个先头不多留意过的庶子,身量已然这般高了,高到他瞧他已是需要微微仰面。
沈儒璋被沈肃容逼至跌坐在了椅上,竟连对视都不敢,却也不过狼狈了半刻眉眼便敛了惊慌失措继而冷硬了起来,沈儒璋随即回转过头朝沈肃容怒目急喘,“竖子!你如今是想要造反?”
沈肃容却好似听不懂沈儒璋的话,只轻蹙眉头倒似是不解,“父亲为何不辩来。”
沈儒璋却一手撑着桌案,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眉目沉沉,仿佛才刚的心虚狼狈不过一瞬,眼下便又是那个身居高位不可一世的都御史沈大人。
“是我去寻了她,我不过是告知她你如今的处境,亦让她凡事多为你着想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儒璋这般轻易得便认下了,面上不曾有一丝愧怍,却教沈肃容脑中“嗡”得一声,好似凭白让寺庙中沉而重的钟声晃了心神,一时思绪麻木,眉头渐沉,仿佛那沈儒璋在说什么虚诞深奥之言难念的经,竟教他豁出一身的学问亦勘不破。
沈儒璋一手负在身后,抬了下巴,“如今你这般有出息,你生母便不曾白白为你送命。”
言毕,沈儒璋默了半晌,不见沈肃容有应,扭过头侧转去瞧,只见沈肃容怔着双目愕然语塞,口微张,垂在身侧的手不住得瑟缩着,倒像是残冬腊月的寒风浸了他的身,抽了他的魂……
堂内一阵静默,只余外头呼啸鹤唳的风声,穿过回廊,掠过屋檐,甫至堂内,吹开二人间的静谧,更将沈肃容那浑噩不知所谓的心腔搅成一团乱麻……
乱麻渐渐生出荆棘,带着刺,慢条斯理得缠绕起他的知觉,那些尖锐得刺瞬间便扎入他的血肉,直将他扎得千疮百孔血流不止,只还不够,荆棘渐渐向上攀爬,好似摸到了他的脖颈,遂慢慢打着卷,缓缓勒紧,教他连唿吸都不能……
良久,沈肃容气息急喘,牙关紧叩,“是你逼死了她……”
“是你——”
“是你逼死了她——”
初初只是低喃,渐渐的那滔天的怒意席卷而来已然要破腔而出,沈肃容额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心下的游弋化作满腔的怒火!
那声音于沈儒璋听来穿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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