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一)(3 / 4)
疑,我便迎上去问话,只燕归怕是对我有防,初初不肯与我说实话,她愈是这般躲闪,我便愈觉得内里有文章,便不放她走。”
“最后她无法只得跪下来,告诉我你母亲吞了毒药,命悬一线,可事关朱门阴私,她不敢贸然寻旁人,便想去找你……”
“是我……将她拦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肃容面上已然是又惊又怒,咬牙切齿道,“你为何这般!我母亲于你有何仇怨!你不救便罢了,为何还拦着燕归!”
她是不曾刻意去害柳氏,但柳氏却因她而死……
倘或她不曾将燕归溺毙,柳氏恐还能教救活……
云季芙捂着面庞,泪如泉涌,“我那时只是想,你本就活得不易。你母亲活着,帮不到你半点,她那样的身份,活着亦只会拖累你,还不如死了……”
“可我不曾下手……她竟能自己想通……”
云氏话还不曾说完,沈肃容已然两步跨上前一把扼住了云季芙的喉咙将她的后颈抵在了石桌的边缘,叩紧牙关,一字一句道。
“你——真该死!”
云季芙被死死卡主了咽喉,已然连喘气都异常艰难,只见她轻蹙了眉头,凹陷的面颊上头皆是半干的泪痕。
“瑾怀……我对你不住……你杀了我罢……倘或你今日不杀我……我这样的祸害……能活千年……”
云季芙下意识得抬起手握住沈肃容的手腕,却不知是已然没有气力,还是原就不曾用力,那指尖冰凉。沈肃容下意识垂了眼眸去瞧,才发现云氏的手已然瘦弱得只余骨节簌簌,再瞧她今日原刻意梳整过的发髻已然鬓发微松,面上皆是痛苦之色,却半点不曾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是求死的……
那罐乌头炼得极浓,入口便能要人性命,他是知晓的,当时便是燕归寻到了他,亦是回天乏术……
倘或说云季芙见死不救,他又何尝不是,在张氏对云氏的怀疑初露端倪时,他为了护着细幺,不曾辩驳过一句,更是明知张瑶华要对云季芙下手,亦不曾拦过……
沈肃容蓦得松了手,眉头的怒意渐渐敛去,半晌抬腿退开一步,侧转过身便要走,只迈开三两步复停住,“你逢人总爱说你幼时失恃,想来你生母的死亦与你脱不开干系吧?”
沈肃容说罢,忍不住嗤笑出声,“你生母身份低微,于你而言,她活着帮不到你半点,死了却还能让你逢人便拿出来说,好教旁人怜悯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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