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4 / 4)
她,只见她沉着眉,哀哀欲绝道,“我自然知晓你不想听我说这些,可我眼下不说,日后还有什么机会能与你说上话?你来,就是想问你母亲的事。可我呢,我还有多少时日?我如今落在这处宅院里头,不见天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如今所言可是在怨怪我?”沈肃容骤然回转过身,朝云季芙咄咄逼人,他原以为与她已然是说清楚了的,她亦向来是个聪明人,怎的至今日,还来与他说这一套。
“是!我自然是怨怪你!当初你寻到我,为何要说能帮我!你本不该在教我知晓世上竟有你这般人后,再要我嫁与旁人!我与那霜澶比究竟差在何处!怎的她就可以我便不行!她美貌不及我,学识亦不及我半分!你能将她当做外室一般养在外头!如何就不能与我走影!”云氏好似疯魔了一般,字字句句言辞凿凿咆哮如雷,只话音才落,便忍不住弯下身子急喘了起来,遂抬眉,与沈肃容对视着,不肯让却分毫,只那眼眸却不若从前那般能剪秋水,倒似是恶鬼般缠人。
沈肃容闻言,已然蹙了眉头,心下油然而生出一股厌恶来,连那面上的淡然亦险些维系不住。云氏如何妄言他皆不在意,只凭白说到细幺,那便不行。
“云季芙,她从不会如你这般去说旁人的不是,只这一点,你便连替她提鞋都不配。她向来与人为善,讷言敏行。如今你竟还有脸面与她相提并论,丝毫没有惭凫企鹤自惭形秽之态,当真教我开了眼界。”
“我亦从未要求你嫁与谁人,是你自己想要攀高接贵央了我帮你,你我各取所需,你如今竟在这处发疯病?”
“燕归的事,你若想说便说,倘或你不想说,你至死我都不会再来问你一句!”
沈肃容的话已然寡恩薄义至极,字字句句都好似化作犊车一般从云季芙身上碾过,教她粉身碎骨痛不欲生。
沈肃容语毕,想来已是气极,遂撩开衣摆大步向前去,再不管云氏如何泪如雨下。
云季芙见状,忙将他唤住,“沈肃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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