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六)(3 / 4)
力竭道,“老爷!不是这样的!我——我是被下了药!”
突如其来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好似将这偏僻后院顶上的夜空陡然划开了一道口子。
沈儒璋沉眉,朝沈霂容瞥去,那沈霂容忙拉了床榻之上的被褥披至王氏的身上头遮羞,遂抬手捂住王氏正鬼哭狼嚎的唇口,“母亲且小声些罢,莫将旁人引来了,如今……如今……”
一旁的沈肃容闻言,转身向了外头,朝院中的沈远说道,“去,上院外看着,倘或再放进来一人,仔细你的皮。”
沈远得令去了,沈肃容复入屋内,行至角落,隐在教人看不真切神情的阴影里,默不作声得冷瞧着众人袍笏登场。
一旁的夙玉已然醒了的,面上亦是一副惊骇,却与那王氏不同,倒似是被捉奸的慌乱,随即便扯着王氏身上头的被褥,口中呢喃,“夫人,您这是……这是要不管奴才了么……”
那王氏钗发横乱,正如泣如诉,倏地被夙玉一唤,竟犹如被鬼魅缠身一般肉颤心惊,忙向一旁撤去,“你这腌臜东西!混说什么!是谁人指示的你!对我下药!”
“那药不是夫人给奴才的么,还道那药能教人快活,奴才与夫人一道用的呀……怎的如今夫人是瞧着事发……竟将事体全然推至我的头上来?”夙玉泫然如泣,哭起来,比女人还要媚上三分。
那沈霂容闻言,面上全然是不可置信,“母亲,他说的可是真的?”
王氏被沈霂容这般问询,险些呕过去半条命,心叹子不知母!只道自然是夙玉血口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旁坐着的沈儒璋听这二人这般互咬,耐心渐失,太子殿下还在外头,他委实没有太多时辰能耗在这不见天日的后院。
沈儒璋挑眉向王氏问道,“既如此,你为何会在这处后院?”
“我……我原是来寻人,却不想,行至房门口,便被迷晕了过去,后头的事情……我……我全然不知情啊老爷……”
沈儒璋扭过脸,朝那跪倒在地的夙玉道,“你来说。”
夙玉涕泗流涟,“奴才今日下了台,原要在后台卸妆发,只那后台人多,便想着先回屋内卸了妆发……”
“先回屋内卸了妆发?而后还有旁的事体?”不过三两句,便教沈儒璋听到了这话说的不妥之处。
那夙玉眼波流转,“是……原奴才与人有约……”
沈儒璋原还想追问,是与谁人有约,遂转头一瞧那沈霂容瘫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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