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四)(3 / 4)
,索性大公子那头也向来是听话守礼,从未有半点越矩。只自从认识了那云家的庶女,便开始忤逆夫人了,待云氏小产,好似是转了性子,见人都只爱低着头,哪里还有半点从前意气风发谈笑自如的模样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今日那戏子她亦是瞧在眼里,面皮生得白净,那眼波儿好似能随意勾人,身量也比一般男子娇小些,莫说旁人,只她一个老婆子瞧了这张脸都觉着是个惯会祸害人的……
只这些话,她却不能说与跟前这位大夫人,眼下什么真凭实据都没有,没得乱说话火上浇油……
……
待二人行至后院,天已然渐暗,王氏才刚一入院子,便觉这院子空荡荡的,先头晌午来了多少人她也不是不知,只这旁人去何处了?心下正是大惑不解,随即远远得便见着沈霂容立身于那客房门口正要出来。
王氏见状,刚要开口唤人,不想内里一声莺啼啭啭,“大公子。”
沈霂容便站定不动,随后,便见屋里施施然走出一个人,步履轻盈眉目含春,正是那已然带了妆发的夙玉,跟晌午见着的素面朝天判若两人。
王氏困惑,向来这戏子带妆发不得去那后台?怎的在房中便扮上了?
只见那夙玉身量不够高,遂行至沈霂容身旁便只得仰着面瞧他,饶是王氏离得远,都能瞧见那夙玉犹如将沈霂容奉为神明一般的眼神,随即开口道,“公子,您忘了正衣冠了。”
说罢,便见夙玉抬了纤葱一般的玉手,翘着兰花指轻置于沈霂容的腰带处拉了拉,遂好似羞红了脸一般垂下了头……
倘或眼下是夏日里,想来王氏即刻便要害了暑热晕厥过去的,哪里还能再看,正要忍不住高声将沈霂容唤来,不想那夙玉尾帘微掀,倒似是忽然发现了王氏一般,眉眼皆是惊恐,忙行至檐下,毕恭毕敬得朝王氏行礼,“见过夫人。”
只不过,许是因着他眼下已然带了妆发,行里话便是“扮上了”,故而竟朝王氏福了身,行的竟是女子之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福礼,险些将王氏的魂都要拂去!
再见那沈霂容,想来是不曾想到王氏会来这后院,亦跟在夙玉身旁朝王氏正经作揖行礼。
瞧着这二人的言行举止,再加上先头那回廊处两个丫鬟的言之凿凿,王氏强撑着一口气颤颤巍巍得行至沈霂容身旁,抬手指着这二人,却连句囫囵话儿都说不出来。
“你……你们……你们两个……好哇……”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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