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chapter9(2 / 5)
一楼大厅已来了不少人,但寿辰的时间还没开始,到场的人只是各自聊天说话。
傅戌时便巧妙地混迹其中,等时茵找上门进一步盘问他怎么来这么迟时,傅戌时祸水东引:“小羊呢,他下课了没有?要不要我过去接他?”
“以为像你这样忙?小羊请了早上的假,现在在楼上陪爷爷呢。”
时茵又瞪他一眼,“还去接小羊呢,你把车都送小羊了。不是我说你,他一个大学生开你跑车也太招摇了吧。”
傅戌时耸了耸肩,“这不是您说要冻结我所有资产,那车也在里面。”
“少来,真冻结资产你也有办法搞出钱来,借驴下坡别把锅甩我头上。”
傅戌时只笑笑。
时茵看他一眼,“所以你把车送小羊干嘛,不要跟我说你们兄弟情深,少来这一套。”
“磨练一下他的意志。”傅戌时打哈哈过去,“妈不和你多说,我先上楼去陪爷爷了。”
时茵抱臂“哼”一声,今日来往宾客很多,她也不揪着傅戌时问东问西,“行了上去吧,爷爷在跟他的战友聊天,你进去记得叫人。”
“好。”
爷爷傅煜城参了几十年的军,虽然已到了耄耋年岁,一双眼仍如鹰隼般利锐,可不像时茵那样好糊弄。
傅戌时仔细确认了好几遍自己的着装,又确保身上没有过夜酒气,才叩响傅煜城房间的门。
“进。”傅煜城沉稳的声线响起。
傅戌时走进,皮质沙发上对坐着傅煜城和他的老战友沈成弘,傅井泉和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陪坐在边上。
那个女孩子应是沈成弘孙女,长得清秀漂亮,穿一身素净旗袍,笑容温婉。
傅戌时过去叫人,一面替两位老人添茶。
傅煜城抬眸看他,眉峰短暂蹙了一瞬,但在老友面前未多说什么,只给沈宜静介绍。
“宜静,这是我的孙子傅戌时,比你大一点点。”
他又转向傅戌时,“这是你沈爷爷孙女沈宜静,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还和你一个学校,读的斯坦福,是吧宜静?”傅煜城向沈宜静确认。
从傅戌时进来,沈宜静一直在用余光悄悄看他,沈宜静闻言浅浅一笑,“是的,先在斯坦福读的本科,后来去哈佛进修了。”
她仰头看傅戌时,对上他深邃明亮的眼,“原来你也在斯坦福上的学啊,那我是不是可以喊你一声学长?”
傅戌时笑笑,“不敢当,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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