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是我太任性（3 / 3）

他不确定燕清歌现在的平和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从来都摸不透自己这个女儿。

燕清歌紧紧握住燕蕤的手，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仔细想想，我妈妈过世十八年，林灵今年正好十八岁，会不会太巧了一点。”

“清歌……”

“爸。”燕清歌的声音里夹杂着隐忍的兴奋和激动，“你觉不觉得，是妈妈以另一种形式回到我们的身边？”

瞧见燕清歌黑眸里闪烁着明亮的光，燕蕤握着燕清歌的手不由收紧。

宋景和真的回来找他了吗？

那个说着下辈子一定会补偿她的女人，真的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吗？

感受到燕蕤的情绪波动，燕清歌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再接再厉，“爸，我前些时候梦见妈妈了。”

“真的？”

燕清歌点头之后陷入长时间的沉默，神情也渐渐暗淡下去，“妈妈一直在自责，说她没有照顾好我。”

燕清歌眸中泪光微微闪烁，头稍稍低垂了下去，“其实是我太任性，是我辜负了妈妈对我的期待。”

燕清歌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将眼泪忍回眼眶，“爸，我今天看见林灵的时候，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太不听话，妈妈回来管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