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五彩绳(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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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日子了,她一直期盼着皇帝能厌弃贵妃。她不是不容人,怪只怪贵妃太耀眼,两个儿子不是省油的灯。
目下,这苗头越越清晰了。
最初的时候她心存忌惮,觉得皇上虽说对贵妃说了重话,却仍旧日日都往贵妃那里去,她便动不得贵妃。但听了景云的话,她动摇了。
或许,皇上当真已很厌倦了呢?只是为着从的情分,又或为着贵妃的两儿一女不得不粉饰太平。
否则如景云所言——放在从,他哪里舍得这样斥责贵妃?
这或许会是她扳倒贵妃的好时候,是她彰显己“能体察圣意”的好时候。
她必须当个好皇后,如她初进宫时所想的一样。那时候她想法简单,只想要个贤名,现如今,这贤名却更是立命之本。
她要够贤惠,让皇上在厌弃贵妃之余看到她的好。她要够贤惠,让皇上能在冷落贵妃后将贵妃的孩子交给她。
没了贵妃,她能舒坦地当个大度的元后、慈爱的嫡母。
这一回,楚稷没急着当晚去找顾鸾,拖到了翌日傍晚才去清心苑。
进了清心苑,他拖着顾鸾下棋。顾鸾很不情愿,因为这么多年了,她下棋都没赢他几回。
结果他见她不肯,要去找霁颖玩。顾鸾能想到霁颖才刚睡着,赶忙把他拉了回:“她刚睡,你别烦她!我们下棋!”
楚稷笑得一脸满意,二人遂落座,摆开棋盘,黑白子一颗颗落下。
棋路心而生,顾鸾很快看出楚稷在棋局间玩出了一手“请君入瓮”,想想近的事,不禁酸溜溜道:“你坏得很。”
楚稷挑眉:“怎么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顾鸾轻喟,棋子又落下一枚,“你可要想想如何开导永昌。这些说到底都是为了他,适得其反可不好了。”
“我知道。”楚稷点头,“放心吧。这回永昌养在我身边,与皇后原不似世亲近,到时我再多陪一陪他,会让他想开的。”
“那好。”顾鸾颔首,便不再多言,安心与他继续下棋。
这盘棋,毫无悬念地又是她输了。之后数日,宫中议论不断,皇帝三两头冲贵妃火的事让宫人们津津乐道,只是因为她得着宠,一时没人敢对她不敬,但显然人人都在等,等那把刀落下,让事情有个定数。
不觉间入了五月,气更热了些。顾鸾怕热,很不爱出门,皇后却了兴致,下旨说端午时要在竹园设宴,邀六宫同乐。
所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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