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昏招儿(4 / 8)
紧赶慢赶,御驾终是在五月初七离京,让顾鸾想到的是途中竟也很赶。走陆路的时候,他一度无心乘马车,嘱咐随行众必着急,自己带着她、带着几位重臣与亲近的宫一路策马而行。
顾鸾到这时才真正意识到,柿子真是匹好马啊!
她的骑术并如何高明,可柿子既懂事又能跑,愣是让她掉过队。
如此一路急赶,陆路花费的时间缩减一半。待得换水路,顾鸾跟他在船上漂足有三日才听说余下的众也陆续换水路。
她几度问他何这样着急,他只说路程漫长让烦闷。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路上的确既无聊又难受,尤其是走陆路的时候,一连数日闷在马车里吃好睡香,能被耗得消瘦一大圈。
五月末,一路急赶的众终于停下来。
御驾这回去苏州,也去杭州,而是到苏州东数里之隔的海门县。
海门一地的官员从未见过圣颜,此番听闻圣驾要来,早已提心吊胆数日。顾鸾随着楚稷走下御船,见码头上两列官员死死低着头。
楚稷并未同上次南巡时一样随口与他们搭话,而是径直上马车,直奔行馆而去。
到行馆,宫们忙着收拾,楚稷拉着顾鸾回到屋中歇下来。路上颠簸数日,疲累也积攒数日,顾鸾在床上躺会儿知觉地睡过去,再醒来时已是傍晚,楚稷在。
她唤来燕歌,问她:“皇上呢?”
燕歌答:“皇上说想出去跑跑马,已出去半晌。”
顾鸾点点头,多想。然而往后几日,楚稷几乎日日出去跑马,一跑是一整日,每天回来风尘仆仆。
顾鸾想到此番南巡竟是这个样子,心下多少有些奇怪,细想却也说出什么。毕竟只是跑跑马,好像也什么可说的。
如此一连七八日过去,顾鸾在某个午后正自惬意地品茶读书,燕歌忽而急匆匆地赶来:“娘娘!”她还进屋先喊声,顾鸾正抬头看,燕歌跑进屋来,“娘娘。”
燕歌驻足福身,脸上多有安,顾鸾放下书:“怎么?”
“皇上……张公公说皇上和几位大起争执,请娘娘快去看看。”
顾鸾一怔:“缘何争执?”
“张公公说。”燕歌边答边扶她起身,顾鸾坐到妆台前理理妆容出卧房。
此行所用的行馆乃是当地富户献出来的宅子,规制自比皇行宫,格局只是寻常大户最长见的前宅后院。
楚稷与官员们议事的地方在前院的书房,顾鸾一路寻过去,果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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