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剥茧(3 / 8)
乍一听,贤昭容做了母亲的人,慈母柔肠为孩子们舍身不足为奇。可仔细想想,情急之下还能将这些事一气呵成地做下来,未免也太冷静。”
说话间到了寝殿门口,顾鸾先行上前两步揭开珠帘请柳宜进去,口中接着道:“何况,纵说‘慈母柔肠’,也仍有合不合理可论。事突然,马疯起来跑得又快,我想没有那么多间让贤昭容思量何处置的。既此,母亲下意识里要护孩子,最易做的将孩子抱紧,再不然能做到回身弯腰将孩子护在怀中都已难得的沉着。而若贤昭容能做到皇后娘娘所言那般,她在宫里可就屈才了,去军中带兵才。”
楚稷在寝殿的茶榻上读着书,听了她这后一番话不知此言从何而起,不好奇:“什么了?”
“也没什么。”顾鸾抿笑,遂将刚才的过说给他听。楚稷听罢,眉宇挑起:“又仪嫔。”
顾鸾没有开口。
她想起了太后的话。太后说若她平白无故的疑谁,大抵都有些道理,她头一个想到的便仪嫔,只为着一贯的行事公正硬将这份猜疑摒去了。
现下看来,太后所言也很有道理的。
柳宜则道:“事关公主,还需查实证才好。”
“。”顾鸾点点头,“可若倪氏先前所为与仪嫔有关,便可见仪嫔行事谨慎,实证不好查的。臣妾有个蠢办法,皇上听听看?”
“这话客气给我听的。”柳宜听着笑。
她就傻也瞧得来,倘若没有旁人,佳嫔私下里绝不这样跟皇上说话。
顾鸾略显窘迫,愈发不好意思往楚稷跟前凑,扶着柳宜一起坐到桌边,徐徐道来:“实证咱自己若查不着,就不让她自己交来。杨茂打从昨日起就押在纯熙宫,从贤昭容处传来的几个也押了起来。大门一闭,没人摸得清纯熙宫里究竟了什么。”
楚稷听到此处,想起了上一世宫中的一桩案子,就笑了:“要骗她?”
顾鸾点头:“。”
“等等……”柳宜的视线在二人间荡了个来回,心中觉得不对劲了。
按理说这个屋子里她年纪最长,他们两个加起来也比她大不了几岁,她原该那根主心骨。
怎的眼下议起来,他二人既有主意又有默契,倒弄得她云里雾里,不知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柳宜不肯丢人,闷头自顾自地先想了想,没什么思路,终只得追:“怎么骗她?”
顾鸾与楚稷相视一笑,美眸轻眨:“做了亏心事,都怕鬼敲门。”
一夜伴着寒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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