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入冬(5 / 8)
,可她们六宫妃嫔无论如也算得上一个“各有千秋”,他怎能一个都不上眼,偏被一个佳嫔迷得神魂颠倒呢?
楚稷与顾鸾回到紫宸殿,进了寝殿去,坐到茶榻上继续读书。
既不是政务,楚稷被后宫琐事一搅,不免有些走了神,继而惹得下烦乱。
旁人总说“帝王多疑”,从前他多有不服,如今却有些认了。
颐宁宫那个宦官说仪嫔今日不曾去过颐宁宫,他是信。可因着先前事、因着上一世是非,他还是忍不住地总对仪嫔起疑。
这不太好。即便仪嫔显然不是善类,但这一世他不曾宠过她,更不会让她有皇次子,她未必还会有一世那般野。现下又无实证证明她真做过什么,他若这般放任自己疑,恐怕会致冤杀。
楚稷紧锁眉头,试图摒开杂念。几次未果,便转而去回忆后宫另外几人事情,迫着自己不再多想仪嫔。
皇后……先不多说了。
舒嫔上一世不显山不露水,他不太宠过她,但她家世好,在宫过得也尚可。
贤昭容与美人都是尚寝局给他“开蒙”时送来,美人他不太有印象了,贤昭容则因诞育了大公主又从不惹是非,晋过数次位份。若他没有记错,贤昭容最后位至贵妃。
余下人里,他待秦淑女更像兄妹。唐昭仪……或许是因他上次南巡在河南发火闹得满朝皆知缘故,沿途无官员敢进献美人进宫,也没有唐昭仪这个人。
除此之外,他眼下后宫里只额外添了个阿鸾,再没有旁人了。反倒是还有几个本应入宫宫嫔,因他在大选之前已开始做起了噩梦,未选她们进来。
想来想去,还是仪嫔最不安分。
几度凉风过去,秋日里黄叶更枯了一重,终是松开枝桠落到地上,绣鞋踩上去,一阵脆响。
入冬了,京城地处北方,总冷得早,初冬已让人束束脚。这些日子楚稷虽十日里有八日都要顾鸾扣在紫宸殿,到了这样寒冷时候却不忍她受冻,嘱咐她好好在纯熙宫歇着,能少出门少出门,别冻着。
顾鸾想想也好,又觉“小别胜新婚”,便安然在纯熙宫里待了几日。只是这“小别”也没别到哪里去,每到夜晚他势必回来,若白日不太忙,更会索性在她这里待上大半日。
这日可算又碰上他忙碌起来,着莫格被进犯事,宣政殿里廷议了大半如相助。顾鸾眼见他一时半会儿不得空过来,着人请了贤昭容到纯熙宫小坐。二人坐在茶榻上一同做女红,榻边置着小炉暖身,也十分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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