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新年(3 / 4)
”
“就是个福字?”吴婕妤笑笑,“原也贴了几天。你找个写字好看的,写张的贴上。”
“可那是……”小宦官如鲠在喉,竟说下去,“那是……那是……”
吴婕妤看这样,心下了然:“是皇上赐的?”
她说出来,小宦官就重重叩了下去:“是。”
“下回心些。”吴婕妤抿一抿唇,“着我腹中的孩子,与你计较了,下去吧。”
那小宦官如蒙大赦,猛地松了口气,磕了两个头才敢告退。吴婕妤看得无奈,偏头小声与身边的宫女说:“看额头磕青了,一会儿你拿些药。”
“诺。”身边的宫女福身应下,压着声音,没大没小地与她打趣,“娘子这副心肠,合该个菩萨去。”
“拿我说笑。”吴婕妤伸手一拧她,转而摒了笑,多言。
其实有什么菩萨菩萨的?左过就是普普通通的,循着普普通通的道理,过普普通通的日子罢了。
她这般想。
世间万事自有因果。与善,自己的日子便也好过,那何必斤斤计较?
况且,皇上继位足五年,本就日忙夜忙,如今是元日大朝会,更要忙得焦头烂额。
——她可信皇上会有闲心个福字坏坏和宫计较。
既如此,日子和和气气地过下去就行了。嫔妃愁吃穿,就算年累月地得宠,也左过就是要受一些白眼、过得紧巴一些,总比在尚寝局宫女来得强。
尚寝女官说了:知足常乐。她觉得这是实在话。
年初,顾鸾打好了楚稷要的络子。
她最终还是选了明黄,因明黄的色泽与羊脂玉搭起来瞧着最舒心,其颜色瞧着要么老气一些,要么够大方。
但在络子下端,她挑了一颗柿子红的南红珠与羊脂玉相隔,柿子红偏暗,添了几分沉稳。往后,玉佩下方也是一颗南红珠,往后才是与络子同样明黄的流苏。
顾鸾将流苏理顺走进紫宸殿,楚稷正在补觉。
张俊没拦她,她走进寝殿就看到没睡床,让将茶榻上的茶桌挪了,整个四仰八叉地躺在茶榻上。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跟前,看得好笑,继而注意到没盖被子。四下看看,寝殿里倒是炭火充足,可她还是怕睡着了会冷,就蹑手蹑脚地走向床榻,抱了床薄些的锦被过来。
她就锦被抖往身上一盖,却醒了。皱着眉头缓了缓,睁眼,看见她,一下子坐起来,惺忪睡眼里漫笑:“阿鸾。”
“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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