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场雪(4 / 7)
了青陵外公家。她的外公是个特别喜欢喝酒的老头。在镇子上是出了名的爱喝酒。而且酒量还特别好。一日三餐饭桌上都要摆一小碟花生米,一瓶白酒,这两样每顿都少不了。
小的时候外公就经常抱着她,拿筷子蘸点白酒让她尝。一来二去的,这酒量就给练出来的。
她虽然酒量好,但是很少喝酒,平时能不碰都不碰。因而身边没几个人知道她会喝酒。
“酒量好是一回事儿,喝醉了可不好,难受。”顾疏白劝她悠着点。
“今天不是高兴嘛!我把那些埋在我心里的事情,全部都跟郑医生说了。整个人一下子就轻松了,畅快得很!”
“你多吃菜,酒少喝一点。喝醉了,我还得扛你回去。”他睨了她一眼,格外愉悦的口气,“再说女孩子喝醉酒可不好,容易出事儿。你就这么放心我啊?”
“放心啊!”付忘言几乎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像是本能的反应。这话完全没经过脑子。
听到她这么快就回答了。男人捏筷子的那只手不禁微微一顿,缓缓抬头,对上她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瞳,小声地说:“为什么放心?我也是男人。”
言下之意,是男人就都存在危险。
“顾医生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这里,它感受得到。”
如果不是真的对她好,他不会为她走后门,找牙周科的同事帮她预约洗牙,还亲自带她过去。
如果不是真的对她好,他不会冒险替她从那两个小偷手里追回钱包。
如果不是真的对她好,他不会不辞辛劳、千里迢迢带她到云陌看心理医生,就为了治好她这恐医的怪毛病。
他对她的好,她感受得到,并铭记于心。
男人抿了口酒,喉结滚动两下,液体就下去了。他放下酒杯,表情忽然就变得有几分严肃。
他问:“付忘言,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我不知道。”她傻傻地笑了笑,琥珀色的眸子掉满清浅的光线,流光闪闪。
她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酒嗝,歪着脑袋,撅了撅嘴,“我还没想明白。”
顾疏白:“……”
顾疏白堆起的严肃表情瞬间破功。他精致的眉眼间当即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他勾了勾唇,声线性感,“没关系,慢慢想。”
总有想明白的一天,他不急!
——
付忘言的酒量很好,可喝到后面她还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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