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场雪(5 / 6)
害。更加看不下去客厅里眼下发生的这一幕。
她压制住情绪,对着付今年说:“小叔叔,我先上楼了。”
付今年却说:“跟我去阳台,我有话问你。”
——
叔侄俩一前一后走到二楼阳台。
楼下客厅依旧闹腾不停。
黑漆漆的夜色,壁灯昏黄的光束映照着一小方天地。
后花园几棵稀薄老树被凛冽的寒风吹得东倒西歪。
从室内走到室外,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付忘言被冻了个激灵。下意识就拢紧了身上的面包服,脑袋埋了进去。
“什么时候和顾先生这么熟了?”迎着夜风,男人身姿料峭,嗓音沙哑。
她就知道小叔叔会问这个问题。
付忘言也没隐瞒,实话实话:“顾医生之前给我看过口腔。”
“所以在温老爷子寿宴之前你们就已经认识了?”
“嗯。”
“为什么没告诉我?”
“您也没问。”
付今年:“……”
“你刚才在街上为什么那样对顾医生?很没有礼貌啊!”
男人眯了眯眼,眼神锐利,“小九,你这是在责怪我?”
付忘言:“……”
“您想多了,我哪里敢。”
空气微妙地静默一两秒,付今年继续问:“昨天钱包是怎么回事儿?”
“昨天早上我到医院洗牙。在电梯里被两个小偷顺走了钱包。是顾医生帮我追回来的。”
“你人没事儿吧?”
“没事儿。”付忘言轻松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付忘言很少笑。平时她虽然不会板着脸,但是她确实笑得很少。她对待谁都很疏离。就连他这个小叔叔,他也很少看到她笑。
看到女孩脸上的笑容,付今年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钝痛。
他是付家老幺,年长付忘言十岁。小侄女出生的时候,他年纪也不大,也还是个孩子。
付家历来男丁兴旺,他这一辈也都是男孩。打小他身边就没有什么女孩子。所以对于这个侄女,他是抱有很大的期待的。
侄女出生后,他就经常抱她,逗她玩儿,和她说话。婴儿时期的付忘言特别喜欢笑。每次他拿拨浪鼓逗她,她就会咯咯笑。粉嫩的小手使劲儿冲他挥舞。
那会儿他每天放学一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大嫂房里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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