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场雪(3 / 5)
回顾她付忘言二十来年的人生,好像还从未和哪个男人亲密自此。何况还是一个年长她这么多,一个成熟的,生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她从小就跟随母亲在青陵生活。从她有记忆以来,她的生命里就只有母亲。她的童年是没有父亲的。也就意味着没有男人。后来母亲过世,她被接回付家。她不善于同长辈打交道,和小叔叔的关系也算不得亲密。
可以说她没有任何和男人相处的经验。
读书时性格孤僻,不善与人交流,总是独来独往。长这么大也没谈过恋爱。压根儿就不知道如何跟男人接触。面对男性只会觉得紧张和局促,甚至是无声的排斥。
不过奇怪的是,在面对顾疏白时,她会紧张,也会局促不安,却不会排斥。
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看来,和男性同撑一把伞,无论情形如何,总会带着那么一点旖旎色彩。
她承认,她确实想入非非了。
她的脸很热很热,灼人的热度似乎都要将自己点燃了。她神经紧绷,摒住呼吸,不敢出声。只知道和着男人的步伐,有规律地一步一步迈着台阶。
男人不懂女孩子那点敏感的小心思。只觉得自己这姑娘出奇的安静。
直到那二十级台阶终于走完了。男人方出声问她:“顾教授的课一直都这么冷清么?”
“《专题文学赏析》这门课本来就冷门,选的人少。”不愿打击老教授,付忘言采取了个迂回的说辞。
男人闻言,似乎低低地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付忘言:“……”
他有些不解,继续问道:“既然冷门你怎么就选了我爸的课?”
“我喜欢听顾教授的课。”她按捺住自己雀跃的小心思,有些违心地回答。
男人闻言直接挑了挑眉,“别,我爸的课历来门可罗雀,这在c大一直都是公认的。你居然喜欢我爸的课,小姑娘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付忘言:“……”
顾疏白是什么人,轻易就戳破了她“善意”的谎言。
她暗自咋舌,弱弱地交代:“当初为了混学分,随便选的。”
顾疏白:“……”
顾教授其实早就到了退休的年纪。之所以还在授课,不过就是应c大校长邀请,回来给本科生上上选修课。
老教授在文学领域建树颇深,公开发表论文无数,是横桑极具盛名的诗词研究学者。只可惜在上课这一块太过随性。从来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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