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雪(3 / 4)
发应该也是如此。
白大褂被他扣地一丝不苟,露出小半圈深色条纹毛衣的衣领。一双手随意地搭在椅子上,整个人的气质深沉而内敛。
就凭这些,即便看不到脸,她也敢断定这位白术医生一定长得非常好看。
进诊室之前,她头脑里想象的这位白术医生应该是一个蕙质兰心的女医生。白术是一味儿中药名,从她这个文科生的眼光来看,她更适合用作女性取名。只是她没想到这个白术居然是个男的。
不过名字当然是次要的,只要长得好看就行。毕竟这是一个看脸的社会。
一面暗中观察这医生,一面又隐隐觉得奇怪。她明明已经恐医到这种地步了,却还能注意到这医生身上的各种细节。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医生迟迟没等到她的回答。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声线提高了两分,“别发愣啊!哪里不舒服?”
她两边脸颊已经完全肿了,她腾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一边,另一手条件反射地去绞帆布包的包带。纤细的一根带子,在她手指里绕来绕去,缠了好几圈。
太疼了,牵一牵嘴角都疼得厉害。她口齿不清地说:“我来看……口腔溃疡。”
医生掀起厚重的眼皮看她一眼,快速起身,“我看看。”
付忘言:“……”
他一站起来,付忘言只觉得自己眼前瞬间投下了一大片阴影。这医生太高了,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她目测至少有180。
她158的身高站在人180的大高个面前,毫无气势,压迫感十足,分分钟被秒杀。
最最要命的是,两人离得近,男人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儿和浓郁的男性气息不断袭来,悉数灌入她鼻腔。她的脑子瞬间晕了晕,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心底有无数个声音在咆哮。
求求你,别过来了!
别再靠近我了!
天呐,受不了,要死了!
……
真是要命!
她本能地退后两步,拒绝男人的靠近。
病人的反应太过激了。这让医生觉得很奇怪。而且他还明显地察觉到这姑娘的状态很不对劲儿。不仅脸色很难看,嘴唇没什么血色,而且神经紧绷,像是遭遇了什么袭击。
不就是看个口腔溃疡么?至于害怕成这样?
他眉梢上扬,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付忘言都快哭了。拼命地摇头。她总不能直接说她恐医,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