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情偏笃】(2 / 3)
,自然会惧怕了。”苏鱼近日来对雷雨天气,很是不喜。
此时,赵渊一挑眉,起身撑开西窗,负手而立于窗牖前,一袭风雨从窗内灌了进来,打在了苏鱼的脸颊。
苏鱼一个哆嗦,抬眼便见窗外逶迤山脉,密雨纷纷,远山倒似云遮雾罩,笼罩在一片雨帘之中,风摇树曳。
“苏生叹气可是因那雷劈之人?”赵渊幽幽地瞧了她一眼,这一眼,只瞧得苏鱼时惊心动魄,窗前之人,任由风雨吹打,也毫无在意,好似早便对此司空见惯,只那脸上的表情越发意味深长,好似要从她身上瞧出什么来。
遂暗暗一惊,他何以知晓?上次雷雨,因丙字班一民生,竟在雷雨之天,站在,竟是被劈死,可苏鱼知晓,那是被人构陷,因是民生之子,也未激起什么波澜,白白就这般陨落一条性命。
她后来悄悄问过仵作,乃说身上带有金属兵器,只为,苏鱼便猜至,可众人纷纷皆言,雷神一怒,乃天降大祸,此人为。她偷偷探访了几日,却无一所获,只得作罢。
庆历十一年春日,那一场因地壳运动而起的地动,她的亲哥哥苏衡,便是如此这般,被人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遂以火祭天!
即便正义迟到了,但她不会让其缺席!终有一日,此事要天日昭昭!
哪怕前路一片渺茫,哪怕倾尽全力也无法善终,但所有事,只有试过,才不会有悔意!
“前些日子打雷,只是想到上次雷雨之天,雷劈死了个丙字班民生,与在下有几分点头之交,算是个可怜人,青云无路,是个苦楚之人,只鸣了几句不平,便不知何故被雷劈死。叹气只希望这天地之间浩然正义,在窥见天光时,不会缺席。不然这世间枉死白骨,冤屈何诉?”
赵渊回眸,似笑非笑打量了一番此刻的苏鱼,唇角微微勾起,“倒是小瞧了苏生煽动人心的能力。”
似是讥讽,又似警告,苏鱼也不知他到底何意。
赵渊负手而立,任由风雨打湿青色缎袍,片刻道,对着苏鱼幽幽道,“站过来!”
只三字,在寒风惊雷之中,放大声了几分,更是多了冷厉。
苏鱼不知道这人发的什么疯,好好的内室不待,非要跑到什么窗牖前任风吹雨淋,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可即便如此,她也只得梗着脖子,慢慢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至窗前,这人哪里是个初见时那般好皮相,只以为是传闻所言的翩翩儒雅君子,简直就是一黑心黑肺的瑕疵必报的!
又一道惊雷劈下,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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