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暗中光】(2 / 6)
苏鱼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晓得了,带我去西苑吧!”
王琼,字玉娘,年方二十,自幼聪慧,善曲舞,莺歌燕舞,生得是峨眉春山,朱唇点绛唇,皓齿明眸。
透过窗牖,苏鱼便瞧到了一番绝色,即便蒙尘,席地而坐,也无法削弱那骨子里的娇媚。
右眼睑一颗泪痣,却是让苏鱼都惊叹了这绝色妩媚,如此小娘子,也难怪侍郎大人从生贼心,化身为兽了!
这股风流身段,如何把持得住!
一件桃色上褙绿色锦绣裙,配色大胆,材质精美华贵,看来是个隐形富婆呀!
苏鱼脑补了两人在一起的场景,书生,少妇,这戏好看!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画面骨感啊!
在触到那王玉娘的眸眼时——
苏鱼惊诧,王玉娘在赌气?赌户部侍郎的气?
那一闪而过的杂念,一帧帧画面,浮现苏鱼眸眼深处。
少女轻柔剑舞,男子书卷在手,一舞剑,一读书,春日盛好。
一偏偏白衣少年,一如花少女,山谷里,清泉边,潺潺流水,两个人对着山风,向着流云起誓。
“愿生生世世结为夫妇。”
“谷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皎日。”
誓言犹在,人亦何处?
如此,苏鱼猜了个七七八八,原这二人青梅配竹马,羡煞众人,却道造化弄人,生了变故,被棒打了鸳鸯?一人风生水起,成了呼风唤雨的肱骨之臣,一人却是死了丈夫,独守空闺,誓言犹在,人情何堪呀!
却是不知这中途生了何种变故?
她突然好想……恶作剧啊!
便附耳王松细细吩咐了几句,两人便站在柴房的窗牖外,树木掩映中遮住身形,观察着柴房。
不多时,两个衙门里的壮汉,便打开了柴房门。
“这小娘子娇滴滴的,不若让爷们先爽一爽!”两人俱是色眯眯地瞧着王玉娘,就要靠近王玉娘。
当头只见王玉娘捡起一枝棒,霎时换了副颜色,一个树枝插上一硬汉肩头,英姿尽显,娇声怒斥,“放肆!”
对着另一个胸口抬腿便是一脚。
两个俱是吃痛,未曾料到,此女竟有如此身手,本以为是件清浅差事,如此便也算达到目的。
王玉娘再攻时,二人俱是避开,堪堪夺门而出。只因王松嘱咐,不可还手。
却谁知那王玉娘竟是不饶之辈,袖中匕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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