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3 / 4)
。”
阮婉没有打断,只是为何要听邵文槿说,自己也不知晓。
“父亲同我常年在外,少有与他接触,便日益生分。久而久之,他也足不出户,终日窝在家中看书练箭,不同旁人交流,世人便都忘了将军府还有一位二公子。……想来,过往也是不知道文松的。”
阮婉低眉不语。
“他昨日与冲突争执,是四年来第一次开口。大夫多加叮嘱,他如何开得口便要如何继续下重剂。”顿了顿,和悦一笑,“阮少卿,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还顽疾久已。过往诸事,我向赔礼道歉就是。”
来龙去脉解释得清清楚楚,没有半分没有花哨。
还破天荒赔礼道歉。
她心中其实舒坦。
邵文槿方才说言,出外仔细打听就可知真假,邵文槿也没有必要绕着圈子骗她图开心。只是这人是邵文槿,昨日那一拳她还恨得咬牙切齿。
他的事又关她何干?
她又不稀罕做善事。
再者,将一个哑巴气得同她起了争执说出去,实在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轮不到她沾沾自喜。
“不去。”眼眸一低,继续捏起调羹喝粥,懒得再搭理。一口下肚,意犹未尽,却觉得粥有些凉了,便唤了叶心拿去热一热。
叶心只得照办。
而阮婉的反应,邵文槿算不得意外。
……
待得叶心出门不远,就闻得有人在屋内怒喝,“邵文槿,不要脸!”
瞬间,额头便是三道黑线。
果然,是不能留侯爷与邵公子一处的。
想来有人也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女子语态,迅速纠正,“邵文槿,无耻!”
……
翌日清晨,京城上空飘起了绵绵细雨。一场秋雨一场凉,街头寒枝簌簌,偶有的绿意也不似夏日那般青葱入目。
一路行至将军府,马车缓缓停住,叶心才撩起帘栊先下马车,等撑好了伞遂才搭手扶阮婉下来。
阮婉脚下的步子就十分不乐意,再抬头,将军府这三个烫金大字又更是刺眼无比。叶心只得摇头。
昨日邵文槿竟拿女装一事要挟阮婉,阮婉气粗,她就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
他愿意说就由得他去说!她怕他才怪!难不成日后还要因此处处受制于他不成?!
阮婉不满得很。
结果赌咒发誓了一夜,今日还是灰头土脸得来了。
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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