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脱了 гōúzんáīщú.ōгɡ(2 / 3)
没有收着,故意让她感觉到疼痛,“泥鳅钻豆腐吃过吗?手指头粗细的泥鳅养干净了,活着与豆腐放进锅里,火一加热,泥鳅受热就会钻入豆腐里,乱钻乱扭。同理的一道刑罚,将犯妇人放入满是h鳝的水桶里,桶下加热,h鳝一受热就会寻洞钻入,不论是眼耳口鼻还是阴户谷道,都会被h鳝钻得满满当当,钻进肚里,将肚内五脏六腑全都钻坏,将犯妇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方才死去。”
陆正卿一边说手一边在她身上动作,随着话语时重时轻摸过她的全身各处,激起她无数j皮疙瘩。
“我……我哪有谋害你?”淳安还是嘴y,但心里已然被他吓唬住了,倒不是怕他说的这刑罚,而是她察觉陆正卿好似真的动怒了,完全不同于刚才与她的嬉皮笑脸。
淳安按住他的手,琢磨着该如何与他解释,不料被陆正卿先反握住了,紧紧扣着,捏得她骨头发疼,“李淳安,我自己身体如何我自己知道,不可能平白无故出问题,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
陆正卿没说完,淳安却是被吓得吞了吞口水,她还是头一次见陆正卿这么动怒的模样,与他平日故作凶狠吓唬她的样子一点都不同,此时瞧着是当真想把她弄死的样子,或许在这种事情上,不论哪个男人都开不起玩笑吧。
“我……就五天,五天之后就好了。”淳安怂了。
听她承认,陆正卿面色稍稍好转,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让她跪在床上一五一十老实交代。
淳安抱着身子瑟瑟发抖,是被冻得,也是被他一张黑脸吓的,不同以往他会扯着被子给她盖上,或是将她抱进怀里暖着,此时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催促她赶紧交代。
面对着他冰冷的视线,淳安硬着头皮说谎道:“这法子我是从个异人那儿学来的,为的是女子每月都有几天身子不爽利的时候夫君别另找女人,所以效用要五天之后才会消失。”
“是用药还是其他什么?”
“咒语……即凡即圣色如空,即圣即凡空是色……休要逞少年狂荡,切莫贪温柔……”
淳安胡乱编一通,这事除了神神鬼鬼能做解释,其他理由都解释不得。
陆正卿明显不信,可他找遍床上,找遍她身上也找不到其他可疑东西,只能接着问:“可有解法?你以前用过吗?”
淳安摇摇头,“五天之后自解。”
“李淳安你可真行,没用过的法子你就敢往我身上试,真不怕守活寡?”
淳安不知该怎么解释一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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