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2 / 9)
便来拿检查结果。”
“急什么,”梁子瑞低头看了眼手表,起身脱了白大褂,“到饭点了,你难得竖着进来一趟,我得请你吃顿饭。”
陆商也没拒绝,走之前用手给了袁叔一个暗示。
他太了解梁子瑞了,小时候梁子瑞的父亲给他父亲诊病,他们就在一起玩儿,陆商那时候朋友不多,梁子瑞是唯一一个不嫌他话少还敢成天拉着他叨逼叨的。也正是因为相熟,对方一个小动作小变化,他就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刚刚进门的时候,梁子瑞的声音明显抖了一下,这是他心虚紧张时独有的表现。联系后来又故作淡定地合上本子,陆商几乎是同时就判断出,梁子瑞手上的东西一定与他有关,并且是不想让他知道的。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陆商脑子有点乱,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他们年幼时。四五岁的时候,梁老医生每次诊病都把小梁子瑞夹在胳膊下一起带来,大人们在里面诊脉,他就在一旁捣乱,也给陆商诊脉。
“哎呀,你得了绝症,要死啦。”
“阿瑞,别乱说!”梁老医生一只拖鞋扔出来。
小孩子童言无忌,不想却一语成谶,五岁那年,陆商果真查出了心脏病。对此,梁子瑞一直深感愧疚,总认为陆商的病是自己胡说给说出来的,因此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心脏病研究,即使后来长大了,知道陆商是先天性的,跟他并没有任何关系。
这几年陆商的病情日渐严重,但无论好坏,梁子瑞对他从来都是推心置腹的,陆商实在想不出,到底是怎样严重的检查结果,会让这个发小想要瞒着他。
他不怕死,也不怕疼,这世上唯一让他害怕的,莫过于让黎邃伤心难过了。
“你想什么呢?吃个饭都吃得这么严肃,”梁子瑞用鸡骨头敲他的碗,“哎,你们该不会是吵架了?难怪你今天自己过来……”
“吵架也分不了,”陆商故意刺激他,“床头吵床尾和,听过吗?”
“你……”
回到车上,袁叔脸色不太好,陆商关上车门,问:“是什么?”
袁叔显得有些犹豫,还是把手机递给他了。
陆商瞥了他一眼,顿了顿,没接:“我看不见,结果很糟糕吗?”
“不是,”袁叔为难道,“这不是体检结果,是一份实验记录。”
陆商眉心微蹙:“念来听听。”
袁叔只好打开照片,开始念上面的内容。
陆商听着听着,缓缓靠到了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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